“是……是，是玉锦。”

“歌，江姑娘她是否安好？”秋云问的直接。她早也知晓卖掉千金楼是为替阿元筹银治病。

我未与她争执，只是将银票在她手里，回到茶矮几旁饮着茶。

当年之事，也不怪玉锦，我本没有责怪过她，只是阿元当时怒极，赶她千金楼亦是无可奈何之举。

况我皆知晓了，盈亏不用放在心上，过上两日我歇息好后会有安排，其余事亦都不必心急。

说罢我起翻了一千两银票，递给她，笑：“秋云，这是一心意，你收吧，往后，可要善自珍重。若不能寻到家人，你还回来上郡，府的家，还是你来。”

此时问计于我，我并无起死回生之法。

玉锦到了茶室，见着我时愣了愣神，泪落来，哭腔着唤了我：“公……”

“哦，是何人？”

酒，濯县与青早断了供应，酒楼酒坊无清酒后，生意一落千丈，与往日相较只算得赚取零。五月时茶叶在渝都又被昏聩的前任京兆府尹尽皆抢去，茶楼无茶，亦是无茶可卖，大受影响。

周杜二人离开后，秋云禀明有话想私说，我便与她去了茶室。

“不可，歌，你的救命之恩我尚未报答，如何还能收这银？万万不可的。”秋云拒绝了银，无论是否寻到家人定会再回来一见的，话语间亦有些伤。

我印象中秋云可不是这样温吞的，见她脸更红了，我呵呵笑了，：“无妨，自然可以一见。”

周诚业却是为难，茶楼无茶卖，日间开门和关门并无区别，只售卖些茶，颇有些门可罗雀，不敷的惨状，若等明年的新茶，也仍有四五个月面临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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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秋云话语犹疑。

将杜如川当年签的十年契还给了他，若他还愿意酒楼掌柜则可继续去，倘若另有打算，亦可。我自会再其他安排，杜如川很是激我还他契的大度，愿意继续打理酒楼。

我，安抚着她：“阿元一切安好。”

“何事？秋云，你不妨直说。”秋云这回自见着我，一直便言又止，几次吞吐，我实在不知她还有何心事。

“此事当然可以，”闻言我立即应，慨：“秋云，这些年是我耽误你了，你也早该回乡去寻寻家人，替自己打算将来的。”

闻言秋云便去通传了，不多时她二人便回来了。

“这个，……嗯，还有一人要见你，不知歌是否能一见？”秋云脸憋得红了些。

秋云言又止中，神不似往日的淡然，我问及缘由，她说起如今已过去多年，她要回乡去寻寻亲人，问我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