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夸。

只觉不大舒服，半睡半梦间那温似不能缓解疼痛。

“文元你也太不厚了，我从来没过针线活嘛！而且也没人教我……”

躺在榻上，尽自然地把手摸向我肚腹，隔着衣轻轻着。我已不再想太多，尽真心实意待我好，我愿意与她好好相，互相陪伴！

一整夜自己舒服又难受，心中开怀又迷惑。了一宿云里雾里的梦。

上回与表哥说过，请二姑母来一趟，此回便与二姑母说清，我与表哥不大合适，请她为表哥尽早安排婚事，莫给耽搁了。二姑母叹：“你俩还是没那缘分啊，你且放心，姑母不会让你表哥再来扰你。”

前几日我们也都同榻的，只是昨夜去县城归来后她太累，趴在床上占去了整张榻，我便去了隔间，搭了一张木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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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悠悠醒转时，完全懵掉了，应尽在什么？她，她的手，她，为什么自己那里？

“是真的嘛！你看我的，六婶笑话我不像个姑娘家。”尽翻来一布条。我瞅着那歪歪斜斜的针脚，这人居然不会针线，不觉笑声：“噗……这可真不像姑娘家的东西！”

被她盯着月事带，我自顾低着不去看她，忍了羞涩：“嗯，嘴真甜！”这不算什么，女都会。

我很激二姑母这般疼我，多说了几句乖巧的话。被问及家中“客人”时，我说尽是母亲那边的表亲。二姑母叹息了数声，怜我失怙孤苦，有个表亲陪陪我也好。

“那尽以前在家都不针线吗？”

上疼着，哪里疼睡梦间说不清，疼疼涨涨的，后来被一柔柔的力带得很舒服，只是又变得极为空虚，一说不清的空虚之。

半夜时分，肚腹疼痛，低哼声：“唔，疼。”迷迷糊糊觉着有温的手替我着，缓解了腹痛，缥缈的声音问着：“是这里疼吗？”

“四丫，四丫在不在家？”敲门声与呼喊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我放手里的针线，对尽：“是二姑母，我去开门。”

遇见尽时，她上穿的衣服样式虽奇怪，针工却极好，我私时还想过模仿的。

洗过后，我回隔间睡，尽没同意，她要么一起睡卧房，要么她去杂间。我哪愿委屈大小睡杂间，二人就睡在一。

“果然是大人家的小！”我叹。

晚膳尽了汤，清淡味，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因着她整日的关怀与在意，悉心的嘱咐，不准我碰凉。

“我家没人针线的，衣服都是买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