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隔的房门，没有人应，又喊了几声“文元起床了”，也没有听到答复，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了，似听得难过的轻哼声，一惊顾不得其他就推门而。

见过她起得迟过。

她抓着褥的手指泛了白，看起来极为不适。

“疼——”文元声音很轻，眉皱皱。

“哪里疼？文元，你别急，慢慢说，告诉我你哪里疼？”关心则，我不例外。

“腹？我先给你看一看，好不好？”我掀开一角被，鼻息间闻到了不同于江文元上淡淡药香的其他味，腥腥的。揭开被看了看，江文元白底染了红，啧，原来大姨妈惹的祸！

没有冲澡的地方，只能在澡盆里给她清洗。

江文元勉睁开看了看，。

去伙房往锅里添上，在灶里了几柴禾烧着。回到杂间，心里五味杂陈：为江文元的傻；也为自己鸠占鹊巢的后知后觉；又无奈于这资匮乏的古代。

江文元面苍白，嘴得微皱，额俱是冷汗。我一慌了，连声问：“江文元！你怎么了？文元你别吓我啊？你哪里不舒服？”

听得她虚弱着说了地方，我就转去卧房去找，柜底盒里确有两条的带，可这，就这样薄薄的两层棉布，能抵什么事？还不得漏？哎！

知她害羞，我动作麻利起来。

“文元，莫怕！你例假来了，一会儿清理一你再休息休息，很快就会好的。”我想了想又问她：“文元，你的，嗯……那个的布带放在何？这个，我一会儿给你清理净，总得，总得换上个……”

心中已泪崩，我可没伺候过别人换卫生棉条，别说月事布带了。知古代没有卫生棉，可不知她们那个叫啥名。

“月事……带，在卧房柜底层的屉盒里。”

“腹，疼。”

了她脸上的汗，摸了摸她的额，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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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她，解释着：“文元，我给你脱衣服了啊，这可不算轻薄你啊，我就，就帮你清理一。”江文元咬着却没有力气说话。

不及细思，往里面走去，看到木板“床”上拢着小小一团。轻轻的哼唧声，昭示着主人现在很不舒服。

推开门后，前之状令我陡然心惊——不大的屋里摆满了杂，筐坛破旧柜……此时没心去细看，心疼那个傻姑娘。若非我鸠占鹊巢，江文元不会住到这杂间。

“文元，你能睁看一看嘛？你看，是不是这个？”我把布条凑到江文元前，再次确认一。

见她，我略一使力抱她起来去往卧房。

往日，我们不是同榻么？怎么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