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并不在任上，不清楚此事。”李康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盯着她说，“你认识白影。”

“不要让别人知。”

“唉，真是不懂事的小姑娘，跟苏云开一样不领，直，脾气。”李康说，“我既然能想到这些，为什么我如今却还是跑来接你？对，有些案查起来是越查阻力越大，但有句话叫‘意取之，必先与之’，要对方放戒心，就得先让对方觉得你没威胁。”

“他是府衙捕，查什么案是那边的上宪授意的。查明他的份后，我曾让人去问过，但那边也说不知。所以我想，可能是他得罪了什么人吧。”

明月从这话里隐约猜李康并不知白的份，他甚至可能认为先起火的房是她的，然后才波及了隔白家。

明月想得通，否则苏云开也不会急着去避暑山庄，更不会将她托给李康，而非让她随便找个客栈住，“既然李大人也知这是天脚，那难也要任由别人胡作非为吗？”

明月忍不住说，“就连我这样不懂案的人都觉得不可能，大人竟能说服自己相信？”

李康轻笑，“京师虽大，但也是天脚，刑本就在调查这件案，你们又是发现这个案的第一人，稍有风草动，也会传到我们耳朵里。什么时候不烧，偏偏是这个时候，难明姑娘想不通？”

这虽是个误会，但明月思索片刻还是没有说明。白的

明月说，“我所知的，是当初白哥哥的案移刑时，刑草草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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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康失声一笑，“是，我也佩服，也喜，可我不敢。”

这话说得矛盾，可意思却一都不矛盾。

明月倒觉得他这人不坏，只是有时候圆得太厉害，让人看不清，就自然不敢了。可如今想想，苏云开将她托给李康，其实也是看清了他的为人吧。

李康叹，“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苏家的人世代为官，忠心耿耿，却没人过一品大臣？在官场上不懂迂回，只会树敌太多。”

李康答，“怕被我家那母老虎撕了你。”

明月抬瞧他，“可是我还是更喜苏哥哥那样的脾气。”

明月笑，“是撕了我还是撕了你？”

这话是陈述而不是疑问，明月才反应过来是刚才的称呼暴丨了自己和白影相识的事，便没有否认，“嗯。”

，“今日城南被烧毁的五间民居里，有你的房吧？”

李康领着明月回家，路上又跟她叮嘱，门后一定要先自报家门，尤其是“苏云开朋友”这几个字要说明白说响亮。明月好奇问，“为什么？”

李康朗声笑笑，一会走至闹地段，人来人往，川不息。他才说，“死去的捕叫白影，他生前是府衙的人，本来吏决定开就擢升他刑的。”

李康轻咳一声，面有些挂不住，“不信……”

明月可算是听明白了，“说白了，就是官场的圆之术么？”

明月意外，“你知？”

他说的声音很低，又毫无征兆，混在人群嘈杂的声音中明月差没听见。她抬问，“那他生前在查什么案，您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