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修继续说，“沈卫该死，可是我们不想让他轻而易举的死去，那样太便宜他了。我想让他遭受秀秀生前遭受的碎骨之痛，但后来我们觉得，这样的话，他本得不到应有的报应。这事应该让更多人知，否则或许还会再现第二个秀秀，十几年后，再现我们这样的人。”

肮脏！

“所以你回到山庄，被关那间屋后，我们把证据给了你。你没有让我们失望，多谢……苏大人。”

赵康也说，“其实如果当时你对我们的阻碍太大，我们是想除掉你的，因为你是个官，我们对官员没有好，觉得你们都是一路货。可是后来你去看金富贵的尸，你说的那番话，让我们改变了主意。”

苏云开承认自己有私心，只是考虑得更多的，也是想让沈卫由律法置，真正还苏秀一个公，藉她在天之灵，“真正的凶手还在人间自在，我怎么能先抓你们？”

淡然答，“手上有三条人命的我们，如果逍遥法外了，那跟他们，有什么区别？我们从决定报仇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逃。被放的时候，边每天都有人死去，当时我们想的，便是活来，给秀秀报仇，报完了仇，我们就去陪她，免得她在面害怕。秀秀她……胆小。”

“崔修你是个厉害的说书人，你的技从第一天就显了，而当晚我们一起准备山，你走在最前面，还拦在了断桥前。因时间问题，桥没有断开，你便用技制造有鬼婴伐木的声音，使得我们退后，不敢靠近。那断桥的‘嗞嗞’声，便是你所发的吧？”

赵康微微抬手，为乐师，拨琴弦，而锋利，容易割手，所以常以拨片轻撩奏乐。拨片以铜、铝为主，苏云开起先以为那是银，其实并不是，而是赵康以铝制成的银片，在指上，用时取，如此不易丢，

崔修和赵康默然。

“当血淋淋的傀儡娃娃和死者每次都以相同奇异的姿势现时，我就知凶手不是在单纯的杀人，而是要向我们传达什么。直到陈班主告诉我，凶手在杀死金富贵时，曾提及了‘秀秀’这个名字，恰好白捕是府衙里的人，所以问了她，这才知十二年前池塘沉尸案里的姑娘，就叫苏秀。”苏云开叹，“我让白捕假扮凶手去刺杀沈卫，也是因为知他已经因你们的步步而张到了极，再有人刺杀到家门的话，他很可能会崩溃，继而来找我抓凶手，为他除去后患。”

崔修没有否认，“的确是。”

“金富贵的床上有银刮痕，那断桥上也有，我一直在想那到底是什么，后来看见你，我才想起来，那应该是你指上所的拨片。”

听到最后，明月顿时落泪，心中对沈卫几人的恨意原本就，而今真是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只因他们的贪，毁了苏家三兄妹，他到最后却还是觉得自己没错，妄想用钱来掩埋这件事。

崔修一顿，“那你为什么不指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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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开收到从屋丢来的东西时，也吃惊不小，他更没有想到，苏家兄弟愿意将证据托给他，“如果你们觉得是因为你们相信了我，我才不送你们去官府，那你们猜错了，在你们自首之前，我就已经知谁是凶手。”

“可我们明明很小心，没有留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