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见他失神，笑，“夫，再过不久就是乞巧节了。那天未婚的男女最到街上赏灯观星辰，还是互相表明心意的好日。”他笑着起，探大大方方地第一次没有带着对“兄”的敬意，揣着“好兄弟”的心思拍拍他的肩，“准备好孔明灯和河灯吧，还有红线，问她去不去月老庙走走，她就会明白了。

秦放苦笑，“她这句话里有两个意思，一个是仵作，一个是——在你边。”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像自家夫这样呆的人了，心底忽然升起一自豪来，谁说他比不过他的，这事上，他分明就是师父。对，等会跟白炫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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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云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他一直在猜明月的心思，可答案已经这么明显。

苏云开有些愣神，“可她说是想跟随在我边仵作。”

苏云开意外，“难不是我这里收女仵作？”

直到听他说完这些，苏云开才想起那日去明家和明月见面的场景。

苏云开知他有小聪明，这事比他看得透，听见这话安心了许多，又问，“那……你看来的是有多喜？”

“呆鹅呀。”秦放说完就退了退，见他竟然不揍自己，心中连连惊叹，他的夫果然是很喜明月，竟能容忍他打趣他了，这才本着师父的心思耐心，“夫，你不擅谈，明月看起来也不像是擅说的姑娘，可是这事你总不能让她先开。听我的，明月喜你。”

苏云开不喜别人打趣自己，可这会也没计较，“说正事。”

“简单呀。”

“什么意思？”

苏云开立刻往外面看了一，明月还在远转悠，除非这里敲锣打鼓，否则她那里应该是听不见的，“嗯。”

秦放捶了捶心，堵死他了，“我虽然不太知朝廷的事，可是我知那安州的蔺大人、明州的莫大人，衙门里可都是有女仵作的，那时候传得沸沸扬扬，都传到我们开封公哥的耳朵里了，可安州明州就在南乐县隔，明月不是一直有留意你仕途的事么，难会连这事都不知？”

苏云开竖耳细听，秦放接着，“直接问。”

秦放微微眯审度他，“多喜我就不知了，不过不会在你告诉她你喜她后，会让她退避三舍的地步。还有……夫，你想想，明月只是几岁的时候见过你一面，结果这十几年来一直都记着你，还千里迢迢和你来了这里，夫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

还有在南乐县重逢时，在府衙，在杨家村，在……仔细回想，似乎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明她的心意。虽然不知她知不知这些举动是在对他“说”什么，可他竟然现在才察觉到。

“简单嘛，方法因人而异。明月不像那样直率，是个开朗的姑娘，可是对这事上，我看和夫你差不多。”

“我跟就是这么确认的，你看现在多好。”秦放说着说着就见他一脸不满意，这才转了转，笑笑问，“夫问的是明月啊？”

看惯了一板一的他不由让秦放心觉诧异，又忍笑，“叔父叔母都为你的婚事碎了心，还以为你是僧转世，终不娶了。要是知你如今在问我这个，那得多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