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废弛规矩，臣侍无才无德，忝居四君之一，自然更加应该约束己，才能得上如此名位。还请官家允准。”

照璟并非全然不懂后之事，吴绫对他又向来是个温柔贴的，从不恃而骄，因此也只好答允。

男天癸，便是成熟后，可以育嗣时，每月一次的血，自，需用棉布层层包裹。吴绫血虚弱，每次月事来时淅淅沥沥，没有七八天不会断绝，血量更是不少，他怎敢留在照璟边？若是污了皇帝之，他还怎么她心里憨艳丽的侍？退居侧殿，是必要之举。

从前，照璟虽然也动不动许久不后，但到底也碰上过几次，因此当吴绫穿了衣裳去安排，昆玉也很快就顺利应对了变故。

吴绫告退之后，室只余照璟一人。她喝了些酒，又有吴绫在怀中撒调，本以为该有一宵，谁知又被月事打断，心中难免不满，一时间也无心立刻就寝。谁知片刻后，门扉一响，一个青衣低眉顺，捧着茶盘来跪在榻：“殿命婢过来侍奉。”

这抬起来，倒是一张清丽且低眉顺目的脸，照璟有印象。

后之人，边多少有一两个给皇帝备着，以防万一可以推来替自己的人，这一个就是吴绫这里的。他说吴绫命自己过来伺候，照璟便立刻明白了是伺候什么。接了茶后，照璟思忖片刻，便伸手将他扯了上来，压在。

对一个人，她自然无需多么温柔，而这也不是一次侍寝，十分柔顺地伸手来替她宽衣，又温顺地躺着，任她索取挞伐。他容貌比起淑惠君自是平常，但侍寝却也熟练，又十分合。待照璟餍足几次，彻底尽兴后，便立刻撑起疲的，起磕谢恩，迅速退，又去淑惠君那里谢恩复命，末了，又喝了一碗赐的补药，这才回自己的房里。

侧殿，淑惠君门后，便急急在人帮助围上月事，又捧着炉放在小腹上，喝了煎好的舒缓药，靠在床垂泪发呆。

打发去侍寝后，吴绫再也撑不住，呜呜哭泣起来，好一阵才停，红着对自己边的心腹：“到底是我没福气，官家来都来了，偏偏我却来了月事，她终究还是心里有我的，我却不争气……如今新人环伺，除了把她留，我还能怎么？可恨……可恨！”

他叹一声，又断断续续呜咽起来，却不敢大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再被发现怨望，那又何苦呢？

心腹人也跟着泪：“小主就是太自苦了，其实今日不叫人去侍奉，又有什么错？”

吴绫了一把泪，倚在隐上，竟有几分灰心：“官家看过皇后便来看我，这般护之心，还不是为我好？她有如此心意，我又怎么能不记恩？官家，我在紫微半年早就看得清楚。她着我不过是因为在我这里轻松快活，我又怎敢忘记本分？若有一日她不自在，不满意了，我又算得什么？她念着我定然痛苦难受，所以此时还有心来看我，而我……就必然得让这份心意好好地完成，端端正正地接过来。帝后不和，原因如何旁人不知，难咱们还不清楚？皇后不愿曲意奉承，落得如今，他能挨得住寂寞，我却不能。既然不能，终究要舍得……舍得这些的……”

人叹息：“您辛苦了。”

吴绫已经了泪，轻抚着小腹：“在这里，谁不觉得委屈，谁不觉得辛苦？但前路如此，也只好走去了。我这总是血虚气虚，没完没了，调养不好，多少也是枉然，若是将来，能得个一女半儿，也算是……终生有靠了。”

年轻时容貌惊人，恩过人，但没有孩，没有未来，一切都是虚的。吴绫十三岁，听够了前朝故事，又自己一步一步趟上来，更是明白中起落寻常。而他毕竟是皇帝一手调教来的，怎会不明白皇帝看重自己上的什么？

只凭照璟这样作风，心明亮的皇帝的，想要不衰，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