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光线太暗，他看不清车里人的表，只能规矩叫了声：“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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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焕没理他。

江焕笑着帮他了脸，接着又安抚似地了后颈。

肖昀：“……”

识时务者为俊杰，肖昀聪明得很，从不讨打，立刻乖乖认错：“我错了家主，饶了我吧。”

肖昀拉开糕盒上的丝带，把掌大的糕拿来咬了一。

“手，想开车了？”江焕搂着他肩膀，语气还是很温和。

肖昀赶把嘴里糕咽去，可怜兮兮地嘶了一声，不敢叫疼，压低声音讨饶：“家主…”

家主没让上车，肖昀不敢动。认命地在外面罚站。

江焕气笑了，“不错，我看你们一个个最近日都太好过了。”

江焕把吃完的糕盒扔到一边，朝肖昀抬起右手。

肖昀一气，拉开车门坐上去。

好在肖昀争气，公司得不错，他满意的。

他低扫了一消息，是家里另一个小孩发来的，先汇报了自己期末考试成绩，后面跟了一个大哭求饶的表包。

肖昀战战兢兢等了片刻，确定家主不会有别的动作，才继续低咬糕。

他知江焕想让他疼的时候总有办法。肖昀左边脸立刻印上了指印，放开的瞬间就变红了。

江焕递给他一块包装的猕猴桃千层糕。这是肖昀最常吃的一款，猕猴桃用的是双心桃，全市只有一家糕店这个。

车里冷气开得很低，但江焕的声音温柔地让人心里发，“刚好路过千巧坊，想起你吃这个。”

“吃饭了吗？”江焕抬手在肖昀后颈轻轻了，毫不意外地觉到对方绷。

过了五分钟，肖昀才听见江焕低沉的声音：“上来。”

正好与车里的人看了个对。

江焕忽然抓住他发猛的往后一拽，睛危险地眯了眯：“嗯？”

公司上至本家辈，至基层职员，没有他不敢收拾的人。

他吃得腮帮一鼓一鼓，江焕觉得可，伸手住他的脸。

对肖昀他一直是放心权，从来不涉他在公司的决定。孩大了，主意多有想法是好事。他没必要还跟小时候一样一步一步教着，自己累不说，肖昀也不见得乐意。

肖昀立刻坐过去，让家主能轻松碰到自己。

肖昀的声音转为痛哼。

他这乖巧模样让江焕有些想笑。自家这家恶名在外，才去公司一年就把各个门都收拾得服服帖帖，靠的不是他江家得力家的名，而是实打实的铁腕手段。

家主今天能亲自来接他，还给他带了吃的糕，想来心不错。坐了这么久也没有训他，给肖昀一家主可能没有生气的错觉，于是想趁机耍赖，“没……嗯啊。”

肖昀呼一窒，什么反应都没来得及有，四肢先条件反似的归位，端端正正站好。

正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亮起屏幕，教训人不在这一时，江焕暂时放开了他。

肖昀只觉炸痛，脖向后拉伸到极致，像要断掉似的，哪怕只是听到家主轻声哼一个单音节也让他怕得要死。

“没吃。”肖昀闷闷地回话，想缩脖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