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家人和朋友……我不知的太多了。”

他握住他的手，“我觉得只有我面对过去，我才能有勇气去面对我边的人，包括你。”

“……就算我求你放过去，你也不愿意听我的，是吗？”

他思索片刻，笑着：“就算我们想逃避，总逃不了多久。医生说如果我自己定了决心，完全恢复其实不难，我对自己也有信心。”

“……好，”沈有赫抚了抚他的发，“如果你想，那我就帮你。只是我不赞同用太激的办法，在完全恢复之前，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生活。”

说完，他牵起他撑在一边的右手仔细端详：“已经完全好了吗？”

“嗯。医生说还需要一阵适应期，现在能一些基本的动作了，”他看了一会自己的手，“小赫，谢谢你为我了那么多。”

“没什么好谢的，”沈有赫抿了抿，“上次你问我关于让你残废的那场意外，其实背后还有很多故事。你可以慢慢回忆，直到你全想起来。”

周写枫看了他一会，：“最近我发现，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确实没错。我每天想着的都是追回以前好的记忆，比如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相的，”他用期待的神看着他，“不过我想，这些你应该都会告诉我吧？”

四目静静相对着。在青年墨黑的瞳里，他能看到属于自己的映像。瞬间，他仿佛回到了不久前的那个梦境。

渐渐地，不见底的漩涡又向他靠近。

带着足以将他吞没的狂风暴雨……

“小赫，你……”鬼使神差地，他低声，“你在看谁？”

“……什么？”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的脸骤然沉了沉，有难以置信似的看向他：“你怎么了？”

他眨了眨，像是突然从幻境中摆脱，但心里那一古怪的绪还是没有散去。

“没什么……”他吞咽了一，重新看向那双瞳里的影，有些尴尬地笑了一声，“就是我偶尔会想，和我很像的那个弟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的是不是很好。”

沈有赫怔了怔，：“你们一般，基本不来往。”

“是吗？”他了，到遗憾，“好想见他，可惜他这么年轻就走了。你说他生了病，是什么病？”

沈有赫有些恍惚地看着他，半晌后：“反正是绝症，我也不太了解。”

氛围变得有些沉重。青年抚了抚他的后颈，“别想这些了，休息吧。”

“……哦。”

他本还想说什么，但有些被迫地被带到了床边躺了来。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他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许多事都要靠别人引导。当他自己摸索着走到一个岔路，不知接来的方向时，青年就会牵起他的手选择其中一条路，他就没有疑心地乖乖跟着。

在幽的潜意识里，他以为跟着对方就是对的。

他到自己似乎很适应这样的关系，这样的生活方式。沈有赫变成他生活中最重要的，最不可分割的一分，也是显而易见的现实。

在躺后，他半开玩笑地问：“小赫，以前是不是你追的我？”

“什么？”青年后知后觉地看向他，随后淡淡嗯了一声。

他笑了，说：“那你为什么喜我？”

“……”

对方沉默着，抬手将他上的被盖好：“喜就喜了，没有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