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的神看着汪芷曼，希望她不要将那些残酷的事说来。

然而，汪芷曼没有理会他。

她的脸上仍然带着那温柔的笑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卓大力，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如果有朝一日能接近你，我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最让你痛苦？”

“我想了十多年，终于想了办法，我要让你失去所有你在乎的东西。”

汪芷曼脸上的笑意更了，她看着疗养院园里的景观，淡淡的说：“对了，你还不知吧？让你亏得血本无归的那几个项目，是我暗示董事会提案的，真好笑，你们还以为是对方非要拿那项目呢，吵来吵去的样笑死我了。”

卓大力双目圆张，嘴里发呼哧呼哧的气声，他只想到了他没有拿到《雨》和《巧克力》去填补亏空，大概是因为汪芷曼从中作梗，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就连那个将他置于死地的额亏空，都是汪芷曼的杰作。

“别这么惊讶，你不知的事还有很多。”

汪芷曼后退一步，打量着他气急败坏的样，笑：

“你儿在香奈儿店刷爆卡买包，是送给我的。”

“你女儿在招标会上反，发你的丑闻录音，全都是我教她的。”

“你以为拆了中心巷，就没人知你的好事了么？来作证录音真实的那个人，是我的老师。”

“众叛亲离，失去权力和地位……”汪芷曼将他脖上的巾摆正，“连个来看你的人都没有，真惨啊。”

她啧了一声，简短的音节像是一柄利剑，直直的扎了卓大力的心。

他这一辈，最在乎的就是天之乐，他曾经为了自己有一堆小孩而骄傲，然而，现在他确实是什么都没有，连手指都不能再动一。

卓大力想说话，想叫住她，想骂她，想问她怎么样才能原谅自己，但汪芷曼本就没有给他机会。

她径直了房间，还贴心的将门带上了，让卓大力继续被他讨厌的炽烈光暴晒，嘴里不停发啊啊的声音。

“我们走吧。”

汪芷曼挽住了乔雨薇的手臂，她没有再看这个房间一，没有丝毫眷恋的说：

“该说的都说完了。”

卓妙将她们送到了疗养院的门，给了汪芷曼一个拥抱。

她附在汪芷曼的耳边，轻声说：“前程似锦。”

从疗养院来之后，汪芷曼明显松了一气，脸上的笑容都有了一如释重负的味。

她觉自己整个人生都不一样了，从前禁锢住她的枷锁已经消失了，从此之后，她的人生只属于她自己，而这一切来得如此之快，全是因为认识了乔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