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给太后继续去的机会。

他一手扶住她的胳膊，另一手轻轻地环住她的腰。

王太医退去的时候，正巧看见郑相公前来求见太后，他正站在廊与那个岳嬷嬷说话，王太医躬行了一礼，便走远了。

郑嘉禾坐在榻边，伸手腕。

第96章 目的 你觉得荒唐么？

他把杯盏放，：“过几日就去辞官吧。”

曹应灿说：“太后有设立个什么凤仪台，你想为朝廷尽忠，可以去那里。太后欣赏你，你去求，她会答应的。”

“但学生是堂堂正正通过科考翰林的状元！”邵煜拳，抬盯着曹应灿，声调低了去，“在先生心中，我的才学，真的不如旁人、不如那些男吗？”

倒是胆不小……这般思绪在杨昪心中过了一遭，便很快又被他忽视了。

“我阿娘呢？”她问。

曹应灿声音冷酷，甩袖离开正堂。

他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 只是郑嘉禾要，他就总担心她会不会累着，会不会跟那些大臣起争执，从而气到自己。

“娘娘脉象平稳, 休养得不错。”王太医，“往后也要多加注意, 适当走动，以使生产顺利。”

“大魏没这个先例。”曹应灿面无表地说，“老夫一世清名，不能因为你这个女，坏了朝廷的规矩。”

“先生……”邵煜转看他，中充满不解。

良久，他站起：“老夫知，你是个善学的。只是……你为什么是个女？”

他看着邵煜满脸失望的面，越过她，背着手走到一侧，面向了墙上的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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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一开始，胎象不稳的那段时间, 郑嘉禾需要喝安胎药保胎。现在胎象好好的，她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自然不用再喝药。

郑嘉禾离开元殿, 走了没多远，杨昪就过来接她。

“嗯。”郑嘉禾应了一声，由他扶着往前走, “我让女之的邵煜继续留在翰林院了。”

“怎么这么久？”杨昪隐约听说了是翰林院的事, 似乎那邵煜是个女。

邵煜底有些发红。

郑源问：“太后这段时间如何？”

他顿了顿，说：“老夫给你三天时间，你若还不辞官，往后就不要再说是我的学生！”

王太医收回手：“那臣就告退了。”

“似乎是有什么事, 去了。”杨昪说。

怎么了？”

曹应灿却没有给她解释。

郑嘉禾了。

曹应灿望着她，轻叹一声。

郑嘉禾想起曾经与邵煜同桌吃饭之后，杨昪那小心的表现，不由弯起角。

杨昪只是怔了一, 她的手臂：“是女好。要不然, 我总担心华县主要让她亲近你。”

“若当今大魏，不是太后当政，老夫或许也会破例，允你朝为官。”曹应灿说，“但可惜，如今这朝堂上的局面，不适合你再混其中。”

那他就要嫉妒了。

她说着, 微微侧目，去看杨昪的反应。

曹应灿看她反应，心中的怀疑稍稍减轻。

太后几乎已经只手遮天，她办了凤仪台，怀了帝星，立了蒙川女王，若是再让她捧来名正言顺的女大臣，开了女科考为官的，那一步，又该会是什么？

郑嘉禾便哦了一声, 两人回到蓬莱殿, 王太医正好在等着, 要为她诊平安脉。

邵煜顿时有些急了：“先生为何一定要学生辞官？太后娘娘都允准学生继续在翰林院待去……先生，您从前还对学生说，等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定要尽职尽忠，一个清正廉明、为百姓着想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