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嫣见状，便也不打扰她，悄悄地离开了阁楼。

园中百盛开，新科士与官员们人来人往，走动攀谈。一旁的湖上停了一艘船，船上有乐姬演奏，婉转清妙的曲声从湖上传来，时而扬，时而低，为整个畅园增添了一丝不一样的彩。

“这几天觉怎么样？”郑嫣问。

不过他若没才能，还真不容易被曹公放在里，收为学生。

郑嘉禾眸光在郑嫣的面上转了一圈，又回看向窗外。

郑嫣走到郑嘉禾的侧，随着她的目光向看。

“可惜阿娘不肯公开面，如今这皇城之中，朝臣只知邵煜师从曹公，却不知在曹公之前，他还是你的学生。”郑嘉禾转目看向郑嫣，“阿娘，你没有不甘吗？”

她朝着湖边的方向，抬了抬示意：“想不到你爹那个儿还厉害，这次科考也中了二甲。”

郑嫣站在窗边看了会儿，跟着走到郑嘉禾边，低眉看向她微微拢起的小腹。

但近些年她的地位一步步巩固，她立在，掌控着所有朝臣，就越发能受到这不甘。

然笑了。

邵煜、张羡之作为国博士曹应灿大人的得意门生，在此次会试中分别中了状元、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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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嘉禾：“正好让他去个校书郎。”抬步走了。

“你教来的学生还不错。”郑嘉禾看见邵煜、张羡之两人跟在曹公后，由曹公带着引见给了许多大臣，“曹公也欣赏他。日后如无意外，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郑嘉禾站在两层的阁楼上，从窗往望去。

郑嫣说：“往后你要是觉得他用着顺手，倒也不必顾忌我。你爹在安没什么基础，他能靠的只有你，你只需稍加利诱，自然会对你忠心。”

礼侍郎冷汗涔涔：“当属……当属上乘。”

“阿娘没有不甘，我却替阿娘觉得可惜。你既然能指邵煜这样的学生，那你若亲自来参加科举，又会如何？”郑嘉禾望着那群乐姬，目光有些飘忽，“可你不能。我已是太后，但我站在这里，来畅园参宴的，还是那些已有的大臣、新中的士，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男。而女园，却只能是侍女、乐姬，或是作为女眷，被家中男带来。”

放榜后过了没几日就是新科士们的踏青游宴，宴席同往年一样设在畅园, 所有此次新中的士都会参加。

她看见湖中船上那些乐姬，或坐或立，披纱衣与彩绸，段婀娜。

郑嘉禾没有想太多，郑嫣就笑着接话：“有什么办法呢？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

郑嘉禾嗯了一声。

郑嫣一怔，旋即弯了弯角。

郑嘉禾瞥过去一，默了默：“是还不错。”

从前她陷廷，自难保，脑中便只有将所有敌人踩在脚，独揽大权这一个目标。

她背靠着垫，有些疲惫地了太。

两人诧异抬。

郑嘉禾转离开窗边，走到榻边坐休息。

“此人文章虽逻辑不通, 但文笔尚可。”郑嘉禾漫不经心地开，“他前两场考卷看了么, 如何？”

郑嘉禾眉心轻拢，还没说什么，郑嫣已经换了话题。

……

凭什么呢？

郑嫣笑了笑：“我初见他时，就觉得他一定能考个好名次，他果然不负我所望。我一开始还觉得，能考个探就不错了，没想到竟然是状元。”

一连好几日，曹应灿大人脸上的笑意就没收起来过。这次宴席，他也过来了。

说实话，邵煜这样的成绩，倒是让郑嘉禾有些意外。

“知了。”

她半阖着，昏昏睡。

“曹公德望重，差错了国监，谁都知他得罪过你。”郑嫣低眉，目光轻飘飘掠过走远的邵煜等人，“他作为将邵煜领朝堂的引路人，将会是邵煜最的靠山。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郑嘉禾“唔”了一声：“既然如此，为何不录？”

“就是这样的。”郑嫣说，“你现在还不到五个月，往后月份越来越大，你也会越来越难受。一会儿没什么事了，就早回休息。”

“累，”郑嘉禾眉轻皱着说，“还有些腰酸，反正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