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肯定不是你的错，但真的，你太优秀了，临哥，我确实是像你说的，心里有病，我、我真的……你太好了，临哥，我不是不信你，但是你太好了，给我的觉就像是——”文东停了，被自己接来要打的比方逗笑了，“就像是我是灰姑娘一样。但是那特不现实。而且人家灰姑娘比我好了一百万倍，我这都算越级碰瓷了……”

“……”

开到一半，他才想起来里面是空的，但动作快过脑，已经顺势打开了。这一打开，他就愣住了，盯着里面的一把糖果发呆。

言巧语，哼。

华临听到这里，听不对劲来——是他的错觉吗，他好像听到了文东有哽咽……噫！也太恶心了吧！为什么都要哭了！疯了吧？！

“对不起，临哥，但是我……”文东停了会儿，闭上睛，闻着华临上的气味，咽了，说，“你想不到我有多喜你。我知你一直觉得我的，我确实以前……咳。但是，你是不一样的。我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我这辈没这么喜过一个人，我都要死你了。跟你分开这阵，我都要难受死了，什么都没劲，就想你。”

华临又不说话了，把车开去。

许久，文东哑声说：“临哥，对不起，之前是我发癫，我有病，我蠢，我……反正就是我有病……你别生我气……不是，我知你其实一直没生我气……你跟我才不一样，我才是小气鬼，你一直都特大方。是我幼稚。”

“……临哥，”文东忽然说，“停车行吗。”

“系安全带。”华临说。

文东生怕自己哪里一个不对就被搁路边赶车，急急忙忙地说：“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个，临哥，我你。”

半晌，他拿一颗，剥开糖纸，吃嘴里。

文东顿时松了一气，忙系好安全带，然后盯着华临：“临哥，我真没那么low，我不可能背着你劈，我心里只有你……不止心里，哪里都是。”

那你是真有病，你都说我瞧不上哪儿哪儿都比你的薛有年了，那我瞧上你不就是板上钉钉毫无置疑的真吗，你还不自信个线球。华临嫌弃地想。但让他把这么麻的话说，那是不可能的。

“……”

“面对你的时候，我一直不自信的，因为你太好了，”文东犹豫了，终究还是提了那个名字，“薛有年是个变态没错，但是，他除了变态和年纪有大之外，哪儿哪儿都比我，就这你都瞧不上他，那我就……我知我这想法有病，但是我忍不住这么想。”

华临还是没说话。

被群里那些人知自己跟他的关系，文东就寻思着那其他人更别说了。所以他刚才装不认识华临。

华临在心中哼哼两声。

他没办法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他就觉得自己的都在发抖。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觉得这真像是童话，好像是法，让小屉里突然变来了这些糖果。但他知，这不是童话，不是法，不是凭空变来的，而是华临刚刚放去的。

靠，真哭了？！被魂穿了吧？！为什么突然哭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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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东真有哽咽，他自己都被自己恶心到了，就没急着往说，而是停了，打算烟缓缓这绪再继续……哦，不能烟。他就意识地伸手去开小屉。

“……”好麻，疙瘩都起来了。

“之前说见你爸爸妈妈的事……我是真的怕。我特怕他们反对，你跟你爸爸妈妈的关系又那么好……”说到这里，文东的声音又哽咽起来，怪委屈的，“我真怕……”

华临找了个路边停车，然后就被文东抱住了。

“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