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东会忍不住嫉妒地想：以前跟薛有年在一起的华临是不是比这更可？一定是的吧。就那些录像里看到的都足够他确认这个事实了。

再有回，文东有事儿回来晚了，华临已经睡了，他蹑手蹑脚地卧室，看到他睡的那半边也铺好了被，几个玩偶整整齐齐、从大到小地枕着枕、盖着被，华临就安静地睡在另一边。

其实，以前他没想过带华临去电玩厅约会，因为他一直猜华临会讨厌那吵死人的幼稚地方。他更没想过华临会喜玩偶。

文东连夜回去，直接去了他跟华临同居的房，天已经亮了，他收拾起行李来。杂七杂八的东西太多了，俩人虽然同居的时间不算，但添置的东西不少，他不可能都带走，只打算带些私人品。

最后他只能认命地把这只熊带回去了。

简直莫名其妙，就只是这样而已，文东就觉得特别，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什么，有病。

再后来，文东发现，华临居然还给这些玩偶一个个都取了名字，虽然听起来有像猫狗的名儿……

好在华临听他解释完原委，没说他什么，只提了句让把玩偶放洗店去洗洗消毒。

……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总之就试探地、暗戳戳地往回又带了几回玩偶，最常见的抓娃娃机里那大小，在屋里到搁。华临每次看到都只问他洗过没，没的话扔洗床单那个洗衣机。

他觉得自己有病，那些都过去八百年的事，他还在这揪着钻角尖。但他就是一想到这个就难受。他第一回 拥有这验，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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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临没再说话，躺回去，裹上被，闭上睛，听到文东在旁边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没多久就离开了，临走前帮他把灯关了。

文东的里亮闪闪的，大概是光，尾有红，但嘴角却很吊儿郎当地勾了起来，用有儿鼻音但很努力表现轻松语气的声音说：“不好意思啊，没吓到你吧？”

文东一坐在床沿上，盯着地上的行李箱，不想搬了。他

真没什么特别的，但文东一差被萌死。

有次他一朋友新店开张，他去捧场，夹的娃娃都分给一起玩儿的人了，但他那老板朋友说他怎么也不能空手走，不知该说是还是说抠门地给他一个爆款大抱熊。

文东说：“行，那我这两天就过去把东西拿了。我要拿错什么了，到时候你发个消息跟我说就行，我送——我寄给你。”

玩偶洗完了拿回来，文东随手把他搁客厅沙发上，无意中注意到华临还喜靠在那上面休息的。

听到门锁的声音，华临睁开睛，怔怔地盯着黑暗中的墙，想不明白一切怎么会这样。

华临沉默了会儿，说：“我直接回我妈我爸家过年。”

他在卧室把衣服收拾好了，去床摸了一圈，摸自己的游戏机，这个肯定要带走。然后他看着俩人发前被到被里的一排绒娃娃，忍不住笑了。

……

他不等华临回应——他猜华临也并不打算回应——接着说：“那我走了啊。你自己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岔开你，去收拾东西。”

对他对视。

文东心想这东西拿回去肯定要被华临嫌弃，就想随手送人，但周围人都拿不了，他又想送个不认识的小孩儿吧，可遇到的陌生小孩儿安全防范意识特别，礼貌又防备地纷纷拒绝了他，一副“虽然不知这是什么新型诈骗/拐卖/等等手段，但反正我不要就安全了”的表。可能送大人好儿，但文东有那么自恋地怕对方误会自己是要搭讪或者什么的，平白惹段风债就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