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鸢隐隐约约记得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可就是对不上号，云里雾里的，正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始终冲在八卦吃瓜第一线，为她解疑答惑的人就发信息过来了。

曲鸢从行李箱里找睡衣穿上，瞥见沙发边的黑布料，是她的丝袜，不仅被撕裂，还脏了，她捡起来成团，打好结，丢垃圾桶。

曲鸢：“这乐趣，单狗是不会懂的【害羞】”

甄湘：“这么复杂的问题得给哲学家去思考。”

“看你朋友圈，徐总也跟着去了，黏妻狂吗他这是？你们的小日过得甜滋啊。”

曲鸢：“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呢？”

“然后，尖的路人据直播画面的差异，扒她故意关掉滤镜，咖咖粉行挽尊，狡辩是洗手间的光线不行，被技术帝狠狠打脸。”

曲鸢若有所思，咖咖是那个举着手机的女生？她当时在直播？

甄湘：“鸢儿鸢儿，笑死我了哈哈哈！有个名叫咖咖的妆博主，大会开始前，她在直播里说，在洗手间遇见了脸小野猫，粉丝们就起哄着想看，结果你猜怎么着？”

只要是认识她的人，看到视频，今晚以后就会将曲鸢和脸小野猫画上等号。

咖咖是谁？

“好多宅男粉失望取关，她直播间打赏榜前排的大哥自闭到直接宣布退网了。”

泡完油澡，曲鸢被抱回床上，趁着他去浴室收拾残局，她摸到手机，想看看红人大会的直播网络上是什么评价，在搜中段刷到的第一条就是#脸小野猫颜值#，去，置的是晚会结束后她转发获奖言视频，跟粉丝们分享、谢的微博。

甲算是脱得净净了，和她现在一样。

曲鸢没想到参加一场二次元的晚会，居然会引这样的纠葛，素不相识的咖咖，因柠檬酱的关系，弯弯绕绕地牵扯上了，隔着网络尚且如此，大千世界里的芸芸众生，谁又能独善其呢？

曲鸢有而发：“今晚月真。”

她接着说：“因为是和你一起看。”

甄湘发了张搜截图，#咖咖的小心思#跟在#脸小野猫颜值# 后面。

甄湘得结论：“所以啊，人真的不能存一丝恶念，更不能付诸行动，冥冥之中会有孽力回馈的。”

曲鸢：“你真决定放弃沈总了？”

徐墨凛看破她的心思，拦腰抱起，走到落地窗边。

在咖咖心里，她的所作所为是为朋友，是于仗义。

城市的灯火五彩缤纷，橙黄，鲜红，绿，织着，在凛冬里相互温着，并不显得寂寥，跨江大桥车龙，闹闹的，天气晴好的缘故，夜空缀满了星星，明月悬，散发着清冷的光泽。

曲鸢坐到了柔的羊地毯上，他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抵在她肩侧。

甄湘：“咖咖可是柠檬酱的朋友，她能有什么好心思呢？当然是关掉滤镜，偷拍小野猫最真实的模样，打破仙女的传说呗，万万没想到，就算没有滤镜加持，若天仙的小野猫颜值照样能打，她的一大波粉丝立刻颠颠跑去加关注了，啧啧，咖咖这波作，偷不成反蚀把米，得气炸了吧。”

曲鸢闻到了熟悉的酸味，伸手搂住他脖：“想看夜景。”

曲鸢用巾净手，重回大床，认真地看了评论，粉丝们都与有荣焉，式夸赞她，也有生的ID留言称她自费买搜，不要脸地拉踩大V博主咖咖，想红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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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湘：“哼哼，我认识的小鲜从米兰园一直排到南海边，全等着我翻牌呢。”

明，是如何地为她神魂颠倒。

甄湘一时半会还真没想起沈总是谁：“我想当的是海王，他只有三，满足不了我的啦。”

曲鸢刚要回复，手机就被人走了，徐墨凛的目光从屏幕一扫而过，刚好就看到了沈总两个字，他危险地压低声音：“还有力气？”

顿了两秒，他果然没听这蓄又文艺的告白。

其实，以她的个人经验，每座城市的夜大同小异，差别在于，是谁陪伴在侧。

总之，先离开床再说。

“重来了，咖咖的整容脸在特写镜前暴无疑，咖咖粉再次护主，说是滤镜问题，有人把你们上台领奖的视频抠来放到了一块作对比，给咖咖来了场公开刑，咖咖粉被疯狂打脸，无话可说，乖乖闭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