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祖母。”程景仪的影现在那里，后是两位侍女，她们一个人手上提着灯，另一个人扶着自家公：“我跟晓霁去里。”

君无泪顿时急了：“不行，你失明了就好好待在家里，她们伺候你这么多年，才能不会让你磕着碰着。”

“我知。”程景仪微微一笑。

程家老夫人狐疑地看了看孙儿，又看向君无泪：“陛…”

“您还是叫我晓霁吧，不然，无泪也行。”君无泪一个激灵，立即说。

程家老夫人不置可否：“那好，无泪，景仪这个样…”衣衫整整齐齐，连剑都悬在腰间，明摆着是打扮好准备离家。但她并不会忽视掉，孙儿无神的睛：“是解药有后遗症？”

“失明半个月。”君无泪无奈答：“景仪，你安心留在家里，我每天会过来给你诊脉。”

程景仪淡淡说：“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击。”他大大方方当家的面谋划策：“颉国大供奉带一支刺客小组来行刺，必然会寻觅时机，你我都在里，我又失明，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时机。”

“颉国国力远不如…”君无泪哪里肯让程景仪涉险，可他刚开，就被程景仪打断了。

程景仪肃然：“对，是不如旧朝。但现在不同，天初定，是最容易差错的时候。”他黑沉的眸看着君无泪：“你让我在家等着，我也不会放心，不到安心将养。”

“老夫人…”君无泪把求助的目光转向若有所思的程家老夫人，希望她能驳回孙儿的决定。

结果，程家老夫人竟赞同颔首：“颉国好武成风，喜好刺杀，没了大供奉和刺客锐，等于断去一臂。景仪以国事为重，方不堕我程家家风。”

“……”君无泪张了张嘴，最后扶额陷了无言。

程景仪早有所料地勾起嘴角，听清君无泪的呼声后，顺手搭上对方肩：“就这样，走吧。”

“不，陛稍等片刻。”程家老夫人摇了摇：“景仪留收拾行礼，我也有些东西给你。”

君无泪总算彻底明白程家对程景仪的支持，他只能了：“我在外面等你。”离开院后，君无泪唤来暗卫们叮嘱几句，令两个暗卫先行回准备住，自己继续等待。

侍女推门而，守在屋檐。只剩祖孙两人的屋，程家老夫人轻轻叹：“除了平仪公，还有别的吗？”

“有…”程景仪自己看不见的脸上，绯蔓延开来，他小声回答：“一字并肩王的爵位，安海郡作为封地，由兄代。”

程家老夫人面不改：“照单全收。”见程景仪“啊”了一声，她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孙儿的：“你什么都不要，君晓霁才会不安。利益加上一起成为纽带，才能天地久。”

程景仪撇了撇嘴，没有吱声。

“算了，你还太年轻，以后就知了。”程家老夫人叹息：“可君晓霁打江山，不他以不以本来面目、世登基，朝野上都会上折，他选秀成亲、开枝散叶。嗣将会是你们在一起的最大难关。”

程景仪脸上的绯红散去，继续不吭声，低思忖着。

“景仪，你不成婚、不生，把自己的名字跟晓霁一起扣在墓碑上，我们都不会有意见。”程家老夫人叮咛：“甚至，名声也无所谓，就算没名没分不公开，你们过得开心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