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识到。

克里斯正在床上看报纸。他看得很专心：报纸上新闻很多，这一位在南挖到了银矿，那一位又申请了新专利，还有一位又了最新的生研究着作，获得学士学位...　...

哎，克里斯叹自己讨生活真是太不容易。他顺手拿了个草莓，喂给在一边死盯他很久的人鱼：后者愣愣地毫无防备咬了一，立刻差没被酸死。

”抱歉。“克里斯这才回过神来，忍笑意，赶在对方发脾气之前，挑一颗个大的堵住人鱼的嘴，然后继续看他的报纸：接来这是一篇激烈批判议会改革，反对增加议院席位的文章。克里斯越看越皱眉，翻过一页　－－这篇文章篇大论个没完，居然占了整整两个版面。

蠢货。克里斯心里开始骂人，但还是没忘记投喂缪尔：不知对方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人鱼的；可惜克里斯一心沉迷于报纸，忙于批判世不公，完全给忽视了。

于是接来，人鱼在青年再一次伸手喂时直接住了他的手指。

克里斯骤然只觉得指尖一：他抬起来，只见人鱼正直直地盯着他看。

克里斯：“...　...”

克里斯：“请不要咬我的手。”

又一个午。

人鱼懒洋洋靠在克里斯舒适的躺椅上，后者一边看信，一边拿着小刷给他刷鱼尾。上个星期，克里斯好说歹说让人鱼同意，让他理了鱼尾上的骨伤。接骨后的这几天，克里斯对他那叫一个贴温柔，天天好吃好喝伺候，人鱼和他的关系也好了不少——起码，对方不再经常恐吓他了。光灿烂，人鱼舒服的半阖着晒太，鱼鳍轻轻抖动着，鳞片油光，好看极了。

克里斯读信读到一半，忍不住笑了来，手上动作也停了。

人鱼：“？”

克里斯极力憋着笑说：“奥古斯汀说...你像条没有剐净的安康鱼...哈哈哈！”但是还是没有忍住。

人鱼呆了一秒，然后暴怒地几乎要起来，尾重重拍在桌上，把一个致瓶摔得粉碎。

克里斯在一旁笑得打跌。上次奥古斯汀在回敦之前一定要上门拜访，和人鱼相的不太愉快。实际上，人见人的金发小爵遭到了谬尔无凶狠的对待，在克里斯的奋力阻拦奥古斯汀才没有被撕成两半。打那以后，小爵几乎一天一封信的极力劝说克里斯把它成鱼，卖到英国皇家博馆里。

“其实还是蛮像的，”　克里斯把信放在一旁，忍笑，“你看，你确实很喜呲牙嘛...”

人鱼面无表地看着他。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克里斯说，一边在杂的桌上找东西。“你刚刚来的时候...　..我记得有颗牙是坏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