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滴。

清晨的第一次来得很快。克里斯埋在枕里，地了一气。他的还在颤抖，人鱼再次去，一小粘，将两人的床单打。他觉自己还在搐，短暂地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缪尔的蹼爪捂住了嘴。

人鱼像一野兽一样耸动着，腰拱起，的一一。克里斯屏住呼，脑中轻微地发麻，很快就传来一奇妙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漏了来一样，快从蔓延到全。他轻微地痉挛着，浑颤抖，连呼都不能平复来，偶尔短暂地停滞住。

昨天晚上，缪尔在他的间闹到半夜，直到凌晨克里斯才沉沉睡去。他的现在经不起挑逗，一夜蛰伏着的快很快就被唤醒，让他发抖。人鱼烈地吻他，吻得克里斯睫直颤，‘唔唔’低语，说不一句话来。

克里斯颤抖着了两次，这次清晨的才算结束。人鱼意犹未尽，但是青年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来一回。

床的时候，克里斯的有。他小上缀着缪尔给他留的齿痕，血红印在足踝，还有几个獠牙留的咬痕，都在隐秘的大间。他用巾勉给自己净，人鱼继续垂涎滴地看着他，大有再来一次的架势。

“不。”克里斯决地说。他的小都在发抖，但他的发言还是很有权威。缪尔有着动的直觉，知什么时候扑上去青年会让他去床上躺着，自己骑上来，什么时候克里斯会把他毅然给扔开。

比如现在。克里斯扶着腰，缓了一，才上了甲板，去和新任的大副待事宜。天气很好，海风徐徐来，远的海鸟掠过海面，翅膀拍打声响起。

“我们就快靠岸了，卡特先生。”他的大副说，显得有忐忑。

他说话略有迟疑，克里斯捕捉到这一，把转向了他。

“是的，我们就快靠岸了。”青年说，面孔间很轻松的样。“想想即将发生的一切，你期待吗，罗杰？”

他的语气和缓，听上去不像是被他的迟疑冒犯到了。罗杰咽了一，鼓起勇气，终于把盘旋已久的恐惧说来。

”是的，先生，”罗杰诚恳，又带着惧怕地说，“可是...去掌控，掌控这样的一野兽...　...＂

剩的话他没有说来，但克里斯立刻懂了他的意思。罗杰鬓间开始汗，他不得不把帽摘来，再用手背去。

他们接来的计划，实在太过冒险。贝洛爵士的势力遍布整片领域，持续几代人，而他们只是这些年里才发迹的商人。克里斯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得到这么危险的利益？他们能相信这野兽吗？戏团里，从小被训练过的狮也会吃人，这没有被驯良的人鱼，到那时候，又会什么来？

“嘿，嘿。”克里斯转过来，用手揽住他的脖，将他拉近过来，直视自己的睛。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被拉得很近，克里斯甚至能看见对方因为张和恐惧而有颤抖的睑。

“嘿，伙计。”克里斯轻柔地说。“放轻松。你是我最忠心的帮手，罗杰。我相信你。我能相信你吗？”

青年盯着他的双。罗杰费力地吞咽了一唾沫，开说话，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一声嘟囔。

“可以，先生，”他低声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