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蹼爪锋利，骨节分明；缪尔一时没有施力，松松任由对方捉着，显然是认为贸然手有可能会划伤他的人。青年没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爪放在自己边，然后低轻轻吻了一人鱼的手背。

缪尔不太听得懂他的话，但他不会错认对方话中的意思：克里斯不开心了。

“别...怕，”缪尔认真说，“他们打不过我...别怕。”

“是我不好，”青年轻声说，“拖累你了。”

“我不怕，”克里斯轻声说，吻他的手腕，“我不怕，宝贝儿。”

。黑鳞人鱼察觉到他的沉沉恼意，刻意发些声音来，想引对方的注意力。这不算什么，他并不痛；但带伤回来，人似乎很生气。

克里斯吻了他一，叹了气。

人鱼慢慢垂。克里斯亲了亲他被细鳞覆盖的睑，离开一些，又用手指抚摸了一人鱼的侧脸。

人鱼眨了眨睛，看着他，样有迷茫，小声又重复了一句‘我不疼’，换来了青年在他侧脸颊上又一个温柔的吻。于是人鱼很快忘记了之前的事，很快把人搂到怀里，不住低亲他，低声说‘不疼’，‘不要怕’。

“...不疼，不疼，”人鱼小声，“不疼...　...＂

他已经决定不会再让缪尔受伤。他的人鱼属于他，无论是灵魂，，还是他的每一滴鲜血。克里斯为他了决定。

克里斯靠在他怀里，伸手轻轻抚摸着人鱼抖动的耳鳍。缪尔想摸摸他的脸颊，动作却很笨拙，很快就被青年捉住了自己的手爪。

“和我说说，你给我准备的巢，好吗？”青年低声。缪尔尤其他的温柔低声，最喜他哄自己。克里斯这样和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会温和地看着他的睛，侧时而略带一丝笑意；人鱼痴痴失了神，在那双蓝绿的温柔双眸注视中忘了自己在想什么，愿永远就这么看着他就好，永远都不想移开。

他除了偶尔‘呜呜’哑声几次之外，再不知能什么。半晌后克里斯抬起来，黑鳞人鱼立刻想凑上去，抱着他来亲一个吻。

克里斯一直看着他。但这次，青年没有笑；在他的双眸有一说不的东西，但只有在面对他的人鱼的时候才会变得温和。缪尔喃喃了几句，已经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他所的那个声音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呼抚在颈侧，但似乎又在很远的地方。

无论是陷阱和险境，他的人鱼都不能再次踏。

“痛吗？”

缪尔立刻脸红了。克里斯握了他的手，再转过来，慢慢吻了一他的手心。他觉到人鱼有一僵，膛里的心却‘砰砰’得很快，有力震动着，像是某激动的小动。

...　...

克里斯很少这么亲他。缪尔锐地察觉到了一不同，而这不同让他不知为什么就突然间心加速。他只知这个时候克里斯说什么他都愿意，无论是谁想要把他从自己边夺走，他都会把对方撕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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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林在他的床上

说这话时他的脸晴不定，显然在想其他事。

人鱼低低的音在发颤。克里斯再次低吻了一吻他的指关节，用轻轻贴在凸骨节上，一一亲吻。他的温柔又，缪尔心都快化了，已经完全说不话来。

克里斯脸不好，语气却还是听得来柔和。缪尔的伤早已经不再血了，被剐去鳞片的地方生了一层半透明的薄，正在好转。人鱼几次想动，都被青年沉默住了，继续给他低伤；缪尔极力想哄他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很远，对，很远...＂他温和，“我知很远。你先去，好吗？...我不会让你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