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那样甜，带着更多意味的木质调，像是透着凉意的香草，几乎若有若无，却让人不经意间就已经无法自。

人鱼地了一气，试图捕捉更多渗透在空气中的气息。克里斯的温再次升了：他的信息素变得更像玫瑰了，漉漉地甜起来。青年睫被打了，挣扎着抬不起来，脸颊嫣红一片，正不断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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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一年中，这里的海温度开始慢慢变冷的时候。人鱼捕猎时不再像之前那样谨慎小心了；他肆意甚至刻意地把场景总是得很血腥，为得就是震慑他在这片海域里潜在的竞争对手。克里斯在之前很一段时间里，都需要缪尔几乎不离的照顾；但现在，他已经日益变成了一只壮的人鱼。他们不需要再小心翼翼了。

克里斯窝在谬尔怀里，后者搂着他，用手爪给他顺着尾上的鳞片，像是给小猫。青年慵懒地眯起睛，半透明的耳鳍轻轻抖动着，人鱼时不时低来亲他一，两条鱼尾松松缠，缓慢地互相挲。黑曜石般的鳞光幽暗，与绿得发蓝的孔雀石鳞相互衬映，透贝母一样的质地光泽。

青年靠在人鱼怀里，在浅浅打着盹。缪尔亲他的时候，他会心满意足地回吻他的人鱼，两人厮磨间发很多温柔的小声音。人鱼跟他黏黏糊糊地咬耳朵，说悄悄话，过了一会儿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不知是什么的话，惹得青年低低笑起来。

青年边有很浅的线纹，让他不笑的时候显得冷漠，是一自然而生的生分。但克里斯一向都很善于装饰自己：他有着一副彬彬有礼的温柔面孔，尤其是当他用绿松石般温柔的双看着对方的时候，任谁都会毫无抵抗之力地跌这片湖里。

但很少有人见过他真正的笑。人鱼一时看得呆了，忘记了动作；克里斯揽过他的脖颈，去啄他的。

“...给我准备了一个新窝吗？”青年笑着说，“...在哪里呢。远吗？”

人鱼立刻磕磕绊绊地表达起来。这是他原本为克里斯准备的窝...在他与克里斯分开的四年里，他一直在布置那间巢。他用牙把椰棕榈的絮撕开，铺在地上，再铺上平时一收集起来的蒲绒；絮让他有时候忍不住摇打嚏。很多动被人鱼剥来，在海上烈的光被晒，有的味，还很温。他捉住过很多鸟，最好看的羽，然后放它们飞走，或者当成小心吃掉。一堆一堆的森白动骨堆在巢角落里，被笨拙地当装饰，里面还夹杂着一个陈旧的黄金罗盘，还有几片绿的碎玻璃。

缪尔想让克里斯看他们的墙；他把他最喜的珍珠贝，打磨好的金币，以及红珊瑚都胡粘在了石墙上，让它们保持闪闪发光。金币是从一艘人类的沉船中得到的，看着它们的时候缪尔会想到一些金灿灿的记忆；一只怀表滴答滴答地走着，链温柔地垂来，被握在一只修的手里。他还有很多珍珠，很多很多白的珍珠，让人鱼想起他记忆里，从荷叶边的洛克式衬衣的一段白皙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