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当时搁嘴里的那东西有着明显的腥膻味，但现今霍家骏上洗得很净，泡澡时应该用了些他叫不上名字的油，挨得近了，鼻端萦绕的便全是那淡雅的木质清香，连带着嘴里的也好像沾染了这清新。

因此刘昇的抵绪在这抹浅香里，在霍家骏温和轻柔的律动里，逐渐地消失了。

刘昇大概全然认命了，知这两周他都会像被霍家骏包养的玩，随时随地现在霍家骏有需求的时刻，以任何难以接受的姿态承受着一切。他再迟钝，也逐渐理解了霍家骏留他在此的意图，只是不想让这上留存着可以被检取的证据罢了，但同样的，他也提到了钱的事，在给母亲打电话之前，刘昇告知了霍家骏手术的事和所需的费用，他并不是个贪心的人，或许霍家骏将这笔钱直接用在母亲上会更好，这样他便可以不用因为多的这些完全和他收不符的财产而接受调查和聆讯。

霍家骏答应得很痛快，也许那比他事先拟定的心理价位低了很多，也许他真的钱多到整世都挥霍不完。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既然总是要接受的，还不如再顺从一些、再听话一些，以免惹得霍家骏不愉快，自己也要跟着受苦。

况且……心晴好的时候，霍家骏除了说话难听些之外，对待他，已算是与最初截然不同了。就在早餐之前，他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已经抹过了药，霍家骏并不完全亲自动手，只是在看到有些地方刘昇摸不到才会帮忙，最后在刘昇以为已全整理完毕后，拿棉签沾了碘伏抹在嘴边那几乎已愈合消失的小伤，那是被霍家骏甩耳光的时候，指甲划伤的，连他自己都忘掉了，霍家骏却还看得见，还记得。

他知自己格中的卑贱之，可是这些年来但凡有人愿意对他付一丁的好，他便总也觉得似乎还要为之而继续这么毫无自尊的撑去。

只是等价换。他迷迷糊糊地想。顺利完成这两周的，应该还是得到吧，走这间别墅后和霍家骏一拍两散再无集，又何必提前无谓的担忧呢。

刘昇的这些微妙的变化是通过腔的动静逐一反馈到霍家骏上的，因此霍家骏很清楚这个人正逐步在向着自己预设的方向走，并且远远超预期速度，很是上。他由上至地俯视刘昇，刘昇的发刚刚洗过还没有完全透，一缕缕乖顺地垂落耳侧额前，看起来之前像是留着偏分，三七分有一明显的分界岭，比肤稍白一些的。这角度看过去，显得正生涩而用心吞吐着自己的刘昇低眉顺目，很是乖巧，衬着肌匀称、满满的材，倒也不似有先前那么碍。

其实霍家骏的味向来偏向于白皙瘦弱的小人们，不论男女，因而三嫂在见到刘昇后才会说准备的衣不合适这话。横看竖看，刘昇都完全不是霍家骏衷的那一款，不过几番来验倒也不赖，除了实的在上的舒适度外，还因为这人一便能完全看透，又自甘顺从，毫不贪心。

除了格实在是低顺得像条期浪偶然被人收养、难以适应环境的土狗……

霍家骏偏离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因为刘昇已再不住自己的，稍稍吐到一边，艰难克制地扭动着，好像是对后面始终开到最低档的刺激有了耐受，总也得不到想要的巅峰。他整张脸全然涨红，连带着耳朵、脖，还有前的一小片肤都浮起同样的颜，衬得他脖颈和前的淤伤颜更狰狞。霍家骏用那支红样式的遥控勾过刘昇的，从那双被望侵蚀的双中再次看到泪光和哀求。

……还真是一只挨过揍的狗。

霍家骏抿起嘴微微笑来，冲刘昇勾勾指。刘昇努力仰，直上，虽然不明白霍家骏的意图，但绝对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