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霍家骏已经换了睡袍，手里又端上酒杯。睡袍是浅香槟丝绸质地，垂坠极好，袖顺着落到肘窝，一截白藕似的手臂。旁边桌上的瓶看上去好像快空了，刘昇不知他又喝了多少，抿抿嘴，被自己上裂的死刺得生疼。

“怎么不说话，装警察的时候不是还蛮大声的么？”霍家骏看刘昇总是不搭理的样，很不愉快，沉脸，“别在我面前拿乔，赔偿金的事我说过一定算数。”

刘昇能受到霍家骏对于自己的那副倨傲的态度。他受过太多人如此的对待，其中不乏资质平平，和自己没差别的普通人，反而是霍家骏这光鲜亮丽的富家弟对他的鄙夷，倒令人不会太过难以接受。他尽力让自己张开嘴，清了清嗓，试着发声音：“你……”

从他嗓里冒来的，是一个极度沙哑的怪声，气通过声带时他才发觉自己的咙撕裂般痛。霍家骏瞧着他虾一样弓起剧烈咳嗽，眉皱得更，端着酒杯走上前去，半跪着欺近刘昇边，再次伸手卡住脖颈，将人狠狠向上一提。

窒息带来的恐惧轻易地镇住了刘昇，他竟在短暂的几秒钟不再咳，惊恐地向后缩起自己的，试图脱离霍家骏的虎。霍家骏本意不在折磨，就势收回手劲，不过倒是将酒杯递到刘昇嘴边，剩小半杯金黄的在刘昇还没反应时，已经全肚里。

刘昇在嘴里尝酒味时，早有些昏沉了。他挣扎着想说话，前的霍家骏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晃晃脑袋再看过去，视线里只剩模糊的浑影。

“我……酒……”

＋＋＋

从医学角度论，刘昇不能算酒过，只是解酒功能太差，比常人容易醉。这会儿他觉自己几乎烧起来，心脏在肋骨砰砰狂，呼急速到有些透不过气。但霍家骏凑过来当然不仅仅只为了给他半酒这么简单，他的腰腹骤然覆上一只冰冷的手掌，和自己的汗接后变得，上来回挲，像动在上爬。

他吓了一，可是无能为力，扎带捆缚着手腕脚腕，他使劲挣扎挪动也逃不过霍家骏逮他回来的速度。霍家骏这阵没像之前在暗巷中手段那么残暴，可能知晓刘昇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愿意合，玩的成分更多一些，在他上片刻，手指转移到，两指着尖反复把玩，再拿指甲拨，直到这团小小的块胀到原来的一倍大小。这玩带来的羞耻比单纯被侵犯重得多，刘昇阻止不了什么，唯一能的只有撇开，尽量将脸往床单里埋，鸵鸟一样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不让霍家骏看见。

不过这兴许更对霍家骏的心意，在他转过去没两分钟，霍家骏起脱掉了自己上那件睡袍，手腕一扬，带着温的丝绸恰好飘到刘昇上，盖住他整张脸。

“……材倒是不错……”

模模糊糊的，他听见霍家骏没没尾的话。随后，霍家骏又把他之前被那两个收拾残局的仔提上去的腰再次拽来，这回还是很直接暴，大力掰开两之后，又是两手指并用去。刘昇知此前遭受的苦痛还要卷土重来，这次由于在心里放弃抵抗，他像后半场那样上放松自己，任由霍家骏在里面扣扣刮刮。

因为他的合，霍家骏这次得足够，之前在里面的随着开而重新往外着，几来回，裹得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浊。刘昇躺在那里自然也觉察到的变化，他甚至隐约生几分不该有的庆幸——有那东西充当，霍家骏再来的话，便不会再涩到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