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上的珠滴滴答答向掉落，在他肌肤上一朵一朵泪般的痕迹。

江陵舒一气。

睫漉漉的，也漉漉的，他从浴缸起，声哗啦啦地响着，镜中的影被雾气模糊成油画中的湖中女妖。

“江少校，您结束了吗？”

哈珀的近卫敲了敲门。

“稍等。”

江陵迈开，赤脚踩在柔的银熊上，柔顺的毯上被沾，连脚趾都是粉红的。

等江陵开门时，就看见哈珀环靠着墙等他，江陵冷淡：“哈珀上将。”

“我幻想过无数次这场景，”哈珀开说，“你洗完澡来，整个人无害又温和，我在一边等你。我们接来就是亲吻、拥抱、抚，然后我们躺在床上，激烈地，用各姿势，像一对真正的恋人。”

哈珀继续：“但现实是你是我的学生，我看着你逐渐成熟、丰盈，却不能摘你，品尝你的味……我甚至睁睁看着其他人去你，无论是谁，我都嫉妒得发狂，想要撕碎某个人，或者撕碎我自己。”

“我的悔恨就是对你的。”

江陵直视前方，两个人一起走向电梯。

“而现在，你成为母神，我想，我也许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拥有你的机会。”

哈珀的声音低沉来：“即使代价是看着你被别人占有……看着你坠渊。“

“为什么一定是我。”江陵忽然说。

哈珀也沉默了，半晌，他说：“你知纳纳塔斯教授曾经提一个设想吗？人类的化最终将回归本初，人类原始的形态是分为男女两别，以生力和生育力作为区分……后来由于生育力的可剥削、可消耗，人类走了很多弯路。人类在发展中诞生三细化别，势健壮的alpha、理中和的beta、被动柔弱的omega，生与生育在不同的别间存在，一切垒被照理想的方式打破。本来，这就应该是结局。”

“直到资源再次被分割。占据优势的alpha开始对其他别有统治力，beta成了消耗品，omega成了附属。生和生育再次成为区分的标准。纳纳塔斯教授认为，一次化，或许会变成雌雄同的人类……就像海底的原始鱼类那样。”

哈珀用指纹解锁了地通。

“哈珀将军，鱼类也会争夺资源，最优秀的鱼成为统治者，作为唯一雄鱼享用其他雌鱼。”江陵走研究院的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