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敖一模一样的回答。

谁都不肯放过你。

他桌上还有不知谁送来的果篮，你拿一个苹果削着。

“儿呢？”

“幼儿园，托阿姨到去接。”

“女儿呢？”

“小学一年级，调的很，可盈不住。”

苹果削的很完，整条落。

你从来都不是犹豫的人，既然认输，就要付得起代价。

装模作样，作矫。

不是你的习惯。

你把苹果递给张崇，“我保不住你了，你自己小心。”

张崇一咬象征平安的果。

“我自己教来的徒弟，我心里有数。谁死谁活，你现在定论，未免早得很。”

你打开门锁，不远可盈带着小姑娘，蹲给她系鞋带。

“我是乜人，你也有数，好好保重。”

你没有和可盈她们迎面，转开方向，朝着另一路离开了。

邱刚敖去警局办复职手续。

你开着车，又回到了别墅。

拿着锤，把所有的指纹门锁，单面玻璃，铁链枷锁。

全都砸了个粉碎。

砸不掉的，隐蔽的地室。

索了一把火，全烧掉。

你没有踏的那一步，到死也不会踏。

邱刚敖回到了警局，一如既往。

最年轻的警司，不过一次失败的任务。

大好前途分毫未损。

但他办公室的却消失了，邱刚敖黑着脸，问边个过他办公室。

阿倩怯生生的抬起手，说看到全都死掉，都臭了。

就让阿姨扔掉了。

邱刚敖罕见的发火，告诉阿倩以后要是再这么自作主张，不如早重案组。

把滴滴的小姑娘骂的夺门而。

邱刚敖回到了办公室，他全都不是很舒服，但又被迫的兴奋。

糙的制服衣料，磨在他上，都可以让他面红耳赤。

但桌上空的，空气中还残留着腐烂的泥土味。

让他十分不满。

那是荣斐送他的，他养了好久。

怎么就死了呢？

你开始频繁的差，阿敖对此也有不满。

但你实在是受不了。

你知，决定之后，再去埋怨是最不要脸的事没有之一。

但你控制不住。

在撤警局线之后，日日夜夜的辗转反侧，夜不成眠。

想着张崇的满家，想着他盖上国旗的样，想着阿敖大仇得报，志得意满的样。

又想到你们终于可以好好过日。

但忽的惊醒，前却是无辜人的尸首。

可盈的泪和小孩的哭嚎。

最严重的那段时间，你甚至都不想看到阿敖。

天天跑去差，直到他忍不住，闯到你办公室找你。

你俩开始吵架。

或许是大仇即将得报，又或许是被你这段时间的态度所折磨。

邱刚敖甚至都没有半顾忌。

指着自己的脸，自己的膛。

疯一般的咆哮。

“我放过他？！边个来放过我！？”

“我是差人，还是他张崇亲手带来的，一条最优秀的狗。”

“在监狱里，边个不是争着来和我们的血，吃我们的！”

他才刚班，规整的衬衫被他扯，整个人像是炸了的刺猬。

谁碰上，都是淋漓的鲜血。

他发完疯，又怯生生的歉。

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偎在你耳边说对不起。

给你诉说着大仇得报后的梦。

去旅游，去散心，陪着你一辈。

你被他的谎言所蛊惑，连难熬的疼都稍稍减轻。

他把手铐到你兜里，喃喃的对你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