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10积分。】

“可是你明明说过妖族和人类都是天地生养，没有什么不同。你还放走过好几个妖怪，那只傻乎乎的兔，连尾都没藏好，就来厨房偷吃的，你都当没看见放她走了。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不一样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苏皖发着多年来的怨气，布满血丝的睛死死地盯着清微的脸。

“他凭什么帮你？”清微用一看傻的神，怜地看着自己的傻徒弟，“你还不明白吗？”

苏皖神一片空白，意识地接住了清微掉落的手，虚弱的脉搏和呼都消失了。

清微摇了摇，似乎想说什么，一张，却只有殷红的血涌来，脏了的衣裳。他的手轻轻抬起，仿佛要摸上苏皖俊秀的脸，颤抖的指尖刚刚到他的脸颊，就颓然落了去。

“这就是你杀我的理由？”苏皖不甘心，“为了你的龙虎山，为了给天一个代？”

今屿推推镜：“是他先吓我的。有这蠢徒弟，不如没有。难为你居然受得了他。”

“师父！”苏皖仓皇地扑过去，接住清微倒的。青的衣袍凌不堪，大片的鲜血染开，像是黄昏的天空，被夕染红的片片云霞。

一照，化成一只狐狸。人妖殊途，我要怎么信你？”

“给我个机会？”苏皖有懵。

“转世吧，我的命数本就终结在此，不必勉。”清微淡淡开，“就像你说的，我年纪大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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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信。”清微垂睫，涩声，“但你是我的徒弟，而我是龙虎山的掌教。无凭无据的，我若是在整个正面前袒护你，会连累整个龙虎山。”

这是很平常的一天，苏皖的世界又一次轰然崩塌。

“你是说……”苏皖震悚，“你……”

清微咬破尖，一灵光即成符，金的符箓光辉转，挣脱了苏皖半吊的傀儡控制。

“谁让他是我徒弟呢？”清微笑着叹息，“我只有这么一个徒弟。”

“你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吗？”清微心很累。

“那是因为大巫帮我重塑了魂魄，转成了鬼修！跟你有什么关系！”

今屿变换了视角，脱离清微的，向他的灵魂挥挥手：“觉怎么样？这傻哭起来是不是更傻了？”

【我能不能用本和清微对话？】

“不，是为了给你一条活路。”清微叹了气，连解释都觉得耗费心神，“佛门的金山寺、蜀山的锁妖塔和女娲后裔的炼妖壶，你想选哪个？佛两家所有睛都盯着，我亲自动手，还能给你个机会。”

今屿不以为然：“你打算怎么办？转世投胎、回到昨天、转成鬼修、还是等这个傻复活你？”

“大巫供奉的是上古邪神，素来无利不起早。甚至于，整件事或许都是他的手笔。一尺一丈，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至于你，我杀过你，也救过你，如果你还不满意，这条命赔给你就是。”

“对不起，是我太笨……”苏皖手足无措地掏药瓶，哆哆嗦嗦地倒丹药，送清微中，“你不要死好不好？”

他抬手挂在床的法七星剑，剑光细细地拢成一束，凛冽的剑锋刹那间染上血。

夕的最后一抹光辉渐渐消散，黑暗再次降临了。

清微有无奈：“你吓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