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萧琮带过她一段时间，小医仙说话间那随无忌，颇有几分像他。

“得像你兄萧琮。”靖远漠然，“怎么，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小医仙见他神好了些，便继续笑：“如果雍王殿还活着的话，我是不是就能喝上你们的喜酒了？”

“太任了，平白为我添了很多麻烦。乖一，我可不是神仙。”她从瓷瓶里倒散发着苦香的药，放到他间，“张嘴吃掉。”

靖远不自觉地有些神，忽觉额一凉，小医仙起换了块的巾，轻声：“我在燕云之地行医，曾见过许多人家摆着将军的生牌，每日诚心祝祷，即便是为了他们，请将军努力活去。”

小医仙一笑：“你也太小瞧我了。这可是举世无双的九转金丹哦。”

我们。

靖远莞尔，眸和缓，黑如夜，蓝如晴空，神秘的异瞳丽到几乎妖异。

靖远忍不住笑骂：“谁跟他是一对，那个混……”

“这个我可亲见过。他说要给你熬汤，结果把锅都炸了。”

虽说是骂，但语气中的亲昵，他自己浑然不觉。

他难得乖巧地张开嘴，满血腥味被甜中带苦的古怪药味冲淡，浑的痛好似减轻了许多。

有啊，那个天天惹他生气，又天天逗他笑的家伙，胡搅蛮缠地挂在他上，嘤嘤嘤地假哭：“人家清白的你都看过了，怎么可以不负责任？负心汉！”

“原来如此，你喜的人是他。”萧璃压抑着愤怒，“那我呢？我算什么？萧琮的弟弟吗？十年了，你什么时候正看过我？我才是你的君主！”

“我当然记得。我记可好了，才十年嘛，怎么会不记得？我还记得雍王得很英俊，朗又笑……这一和陛不太一样，他们虽然得像，但是……”

“对啊，我们。”

萧璃的脚步停住了，僵地听着殿的对话。

靖远昏沉沉地眨动着睛，灯和小医仙的廓一时清晰一时模糊，好似梦境的碎片，毫无真实。

靖远一怔。

靖远恍然大悟，低哑模糊的气音徐徐：“你是那时候，荆州患的小姑娘？”

“麻沸散？”他无声地猜测。

现在只有我，哪有我们？

“太过分了，连小丫你也不放过！放那个小姑娘，让我来抱！”

“说起来，我记得雍王殿以前还说过要收养我呢，有一次拿着糖哄我叫爹爹，我说我才不叫，哪有你这么年轻的爹爹，他说叫哥哥也行，但是要你叫‘嫂’，我说我才不叫，靖远哥哥又不是女孩……他说谁规定只有女孩才能叫‘嫂’？把我都说糊涂了。后来大了才想明白，原来你们是一对。”

“你还记得？”

温馨的气氛瞬间冰冷，小医仙吓了一，心虚地辩解：“民女只是随说的，请陛恕罪。”

当年那个困在洪里狼狈哭泣的小丫，已经成韧的医者了。

他当初还开玩笑：“这小丫洗净了还标致嘛，活也勤快，要是没人来认领，我们把她收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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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远因为受伤而糊的声音，低低地带了笑意：“我才不会娶这讨厌鬼，他能把我家都拆了。”

“但是什么？”萧璃冷着脸闯去，“你们方才说，朕得像谁？”

“你才想起来吗？”小医仙不可置信地睁大睛，“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居然一直不知吗？太过分了你这人，白让我惦记这么多年。”

小医仙忽然捂着脸，害羞：“你这人真是，到招蜂引蝶，没人告诉过你不要笑吗？”

如果萧琮还活着的话，应该会很兴吧。

靖远茫然惊醒，小医仙银针，狡黠的笑容，指竖在边，无声地轻“嘘”。

“不要对别人笑啊，你还嫌我的敌不够多吗？”

萧琮那混确实得这事。

小医仙坐在他床边，双手捧着，粉紫的衣裙好似一簇凌霄。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