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我看看。”程沐音接过手机。

“簌簌的事也被平反了，”程沐音笑着，“簌簌那首音游的歌还好听的，本来我还想着之后怎么把这些都给簌簌拿回来，现在省力了。”

“怎么会，”随着听筒那杂的声音，苏瑶瑶跌坐在一片狼藉的地上，“怎么会这样？”

“嗯。”洛明煦笑着与她对视。

“滴滴，滴滴。”传统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响起。

“他不会回来了，”苏昊然的语气有些怜悯，“你还不知吧，送你个新鲜乎的消息，孟成逸已经死了，夺权失败，被他的小叔叔打得重伤丢海里，啧啧啧，或许你现在去求神拜佛还能保佑他的尸少被鱼咬上几吧。”

看了一上面的名字，苏昊然一抹轻蔑的笑意，他拿起手机动接起。

陆簌簌凑过来，搭在程沐音肩：“我也想看，我手机那边死活不去。”

“她不倒我也可以拿回来的，”程沐音刮了刮陆簌簌的鼻，“只是我没想到，那些人比我想得还要无。”

“别打机锋了，快告诉我。”被对视的二人晾在一边的陆簌簌好奇地快要起来。

“师，注意不应该在苏瑶瑶倒了吗？”陆簌簌有无奈，“你怎么都在看我的，我的事跟那些比起来完全都不重要啊，苏瑶瑶完了才是最重要的事，这样师你就可以……”

“猜到了吧，”苏昊然笑了，“是爸妈还有程家那二位共同决定的，光凭我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其实我也有些疑惑，”程沐音，“之前的那些事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吧，都不算是什么致命的黑料。苏家我还能稍微猜到一，但是程家我是真的摸不清楚他们放弃苏瑶瑶的原因。”

所有的言论最终都汇成一句——封杀得好，封杀得妙，封杀得大家哈哈笑。

随即，他抬眸看向程沐音：“而且，他们想要向你投诚。”

“Bingo！”程沐音补充，“据我对她的了解，她从不会把放在一个篮里，至少合同的事，苏家那边是不知的，而那个黑-那件事程家应该也不知。她这次之所以翻车翻得这么彻底，是因为她放的两个篮同时翻了。或许翻之前，两个篮还有串通过呢。”

还没开始说话，对面便是压抑着怒气的质问。

谁能忍, 她把缉毒英雄的命放在哪里, 怎么能这事！】

“苏家的人，还有程家的人，”洛明煦解答，“苏瑶瑶是被他们两家一起放弃了。”

苏昊然联系完最后一个推手，靠在办公室的躺椅上，看着电脑上翻的舆论，满意的神。

“抱歉，这些并不是我的意思。”苏昊然摊手，语气有些无辜。

——

“什么？”苏瑶瑶愕然，随即反驳，“不是你撺掇爸妈会……爸妈他们……”

“很简单，”洛明煦看了手表，“因为苏瑶瑶没用了。”

“差不多，毕竟你已经没用了，他们想换一个新的棋，”苏昊然指节轻叩桌面，“不对，是新的女儿。”

“为什么，为什么啊……”苏瑶瑶喃喃，“明明他们之前都对我这么好，是因为程沐音吗？”

“明煦肯定也猜到了。”程沐音笑笑。

“世事无常吧，”苏昊然语带着讥讽味的叹息，“毕竟有些人刚开始就耗尽了运气，运是守恒的，你现在呢，是在还债。”

“不会吧！”陆簌簌惊诧，“可是为什么啊？”

苏瑶瑶忽然怔愣。

“师，你是什么意思？”陆簌簌不解，“哪些人？”

……

“我没用了，我没用了？！”苏瑶瑶语气有些癫狂，“等成逸回来……”

“苏昊然，是你撺掇的吧？”苏瑶瑶，“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是都答应你了，我不跟你抢苏氏，你还要怎么样，你害我有什么好吗？”

“你怎么看？”已经到了包厢的洛明煦将手机递给程沐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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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沐音和陆簌簌两人仔细读完了文章，两个人最开始意识到的却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