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郗起生意来，理公司的风格，灵活多变，作很多，往往还非常有效果。她和虞言卿离婚那一年多，虞言卿亲自理公司，大小的风格稳健、照章办事，不是说不好，公司的业绩就是稳定的程度。换了裴音郗再次回来，抓销售抓生产，一业绩就蹭蹭地上去了。

艾草叹：“我什么时候也有她那么厉害，也许丫丫就不至于不肯见我了。”

裴音郗这时转过来说话了：“她不见你，有她的考量，不是因为你不够厉害。而且你现在步很大，很了不起了。”

这向汝乔倒是同意的。只见艾草现在发盘起，穿了一不规则的衬衣裙，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多了稳中，以前那懵懵懂懂的大山里的孩气，几乎已经看不见了。

她天资聪颖，又有极大的生动力要努力学习，努力成起来，努力新的生活。所以艾草在别的方面步也很快。张娅在狱中也没有放松对她的照顾，聘请的专业团队包括了生活和教艾草学习。

短短一年多时间，艾草从一个看中文报纸还有费劲的半文盲小姑娘，生生地变成一个用全英教材学习，一年被填充了别人十几年学习容的人。

“对的。那也不差，学得很快。现在你就是差实际经验，多两年，你就驾轻就熟了。”向汝乔笑了笑，拍拍艾草的肩，“而且，我和小裴，要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艾草问。

裴音郗淡淡笑了笑，然后她拿起电话，喂了一声，然后刚开始说的话像是在讨论公事，只不过没过几分钟，她的话锋就转了：“你叫我评估，我过了。她缺经验，但是我觉得还行，你授权让她新博吧。要不，我让你自己跟她说？”

艾草一听到“新博”两个字，就心一，电话中莫不是……张娅。裴音郗把电话座机的听筒拿给她的时候，艾草的手心变得满是汗：“喂？喂……丫丫，是你吗丫丫！”

电话那的人像是愣住了，艾草连连着急地叫她，她才清清嗓，用略低哑的声音说：“是我。”

张娅的声音……像天籁一样，一开那语调和音，让人听得起疙瘩——不是因为难听，而是因为太好听太戳人，开跪的节奏。严格说来，艾草是第二次听她的声音，第一次是她们分别的时候，张娅说“我你”，而第二次，就是简单的这句“是我”

艾草扁着嘴几乎要哭了，委委屈屈，小小声说：“丫丫，你嗓不舒服吗？你的声音比上次有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给你送什么东西？你看你都嗓不舒服了，能不能让我去看你。”

张娅刚才不是嗓不舒服，她是……也会张，也会因为思念而近乡怯，哽咽的声音变得低哑。张娅静静地听她说话，似乎也非常留恋这样，能听到艾草声音的时刻。只不过，小姑娘越说越偏离主题。

张娅终于忍不住笑了，清脆柔的声音变成了平常那极有辨识度的萝莉音：“我没事。不过你一定要把所有的时间，都在问我是不是嗓不舒服上面吗？”

啊啊，这是什么天籁之音。迷人的声音，迷人的张娅，迷人的笑容，和那些和她在一起时迷人的夜晚。这也让艾草瞬间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张娅不肯见她，因为张娅要的不是像现在这也的相模式。而她，想要的，也不是像这样的自己，看着张娅，却只能像小孩一样哭泣着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