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

“唉。确实是。虞医生现在的脑电波异常，和大脑却检查不什么实改变。病毒控制了神经中枢，她的一切反应都来自于病毒的活动，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包括她的昏睡，清醒，虚弱甚至吐血。你要有——”

你要有心理准备这话，柳实在是说不。

柳还以为裴音郗会绷不住崩溃，但是裴音郗比她想象中的定冷静得多。柳于是陪她站了一会，就告辞回实验室继续忙碌去了。

裴音郗回到虞言卿的床边，一动不动地守着她过了好久。虞言卿的脸略苍白，可是却依然丽如昔，让人有错觉，她上没有发生任何事，仿佛一秒她就会醒来。然后笑着埋怨裴音郗：“你又看我睡觉，你打扰我了。”

可是裴音郗又有一错觉，仿佛虞言卿这样安静地睡着，然后就安静地，再也不会醒过来。以至于她甚至像障一般，伸手到虞言卿的鼻息间，张得手心冰凉、沁透了汗，直到觉到了微微温的呼，她才像剧烈运动完一般拼命气，大汗淋漓地坐在椅上。

终于，裴音郗了决定。她在暗网上，对那个陌生账号发来的信息行解密，最终得到了网络通话的地址。她拨打了那个电话。

“呵呵呵……你终于想通了来找我。”电话那端是一个柔的，语调缓慢的声音。

“你救她。”裴音郗语调冰冷地说。

“前提是你要救我的他，你知我要什么。”柔的声音响起。

“你先救她。”裴音郗说。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更没有谈条件的本钱。”电话里的声音带着讥讽的意味：“想来便来，你在规定的时间，到达我规定的地方，早一分钟不行，晚一分钟也不行，只要你成为我的药。我就把清除病毒的药给你。”

裴音郗沉默了很久，耶年也不着急让她答应，实际上，他很享受那看着自己的猎困兽犹斗的场景，那挣扎着却逃不开的纠结，让他兴奋。耶年说：“好好考虑吧。要去就去吧，不去，你就好好抓住今天的机会，因为你明天就再也没有机会，和她说早安了。哈哈……”

电话被挂断。天已经蒙蒙亮起来。裴音郗派人把瑶瑶接到医院里来的时候，小妮还兴得蹦蹦的呢，以为又要和妈妈们一起解迷题了。

虞言卿醒来的时候，先看见的是裴音郗沉静的脸，冷白的肤，看起来酷酷的，但是一见她睁开，那冷淡淡的表顿时变得像一只大型狗狗一样乖巧温柔。

“我的小，你醒来了。有哪里不舒服吗？你真把我吓坏了。”裴音郗弯腰轻轻蹭她的鼻尖。

“不舒服没有。不过，你有给我换衣服洗净吗？还有，你拿给我簌簌，血的味好难喝。”虞言卿的声音矜持，态度就像个吩咐人伺候她的大小。

仿佛说的是她参加完晚宴回来，要第一时间洗漱净维持清漂亮的样，而不是说的她倒之前吐鲜血的痛苦。

这样的派，才是虞言卿。无论什么况，都不惊慌，无论多恶劣的现状，都要漂漂亮亮，优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