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裳尤其漂亮。而且丫丫还涂了胭脂和红，太漂亮了。”

张娅闻言笑了。

接着让艾草洗漱吃早餐。两人坐在石桌前吃东西，这时候的张娅，就不像刚才一时兴起时那么活跃了。张娅变得很沉默，默默地不说话，默默地看着艾草吃东西。

“丫丫，你怎么了？”艾草问。她总觉得张娅不对劲，其实艾草心里已经隐隐觉得不安，可是她喜的这个女，像是一个谜，有很多的秘密，艾草必须学会不多问不多想，不然光是担心她从哪里来，什么时候走，就日日不得安寝了。

张娅没有一胃，索放碗筷，她拿纸笔写：“小草，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你才不是坏人。”艾草想起来昨天那个因为她妻病得很重，一边哭一边骂丫丫是坏人的样。但是艾草从小没人教导，天然大，她对坏人这事的定义和别人不一样，在她的观念里，她不觉得如此好的张娅哪一是坏人。

“就算你是坏人，我也喜你，我也你。”艾草说。

“如果我对你也坏，我欺负你，欺骗你呢，你也我吗？”张娅苦笑地写。

“你才没有欺负我，你欺骗我什么了？”艾草又说。

“我…”张娅嘴动了动，她想对艾草说什么。以前是避免说太多，避免解释很多关于她的事，装作不会说话。现在想说话，可是千万绪，竟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就在张娅犹豫的这一秒，这是她们的门站了两个人，是穿制服的民警，朗声敲门说：“请问张娅在吗？”

艾草惊讶地站起来，回看张娅：“丫丫？”

张娅也站起来，走到那两人面前，轻声：“我是张娅。”

“你好。夏警官吩咐过了，安全护送你回京都，你收拾东西和我们走吧，我们等你。”其中一位民警说。

“不用收拾了。走吧。”张娅说。

“丫丫？”艾草一脸震惊，她从没想过，张娅有一天离开，是被两个jc带着离开。她也震惊，因为张娅的声音虽然小而低沉，但是她听见她在和民警说话。

艾草张得快要哭了：“丫丫你要去哪里。你们为什么要抓她，你们是不是坏人。”

民警笑了：“小姑娘，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也不是抓她。你别哭。”

艾草哪能不哭呢，她立刻明白了，不张娅是谁，不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娅要走了，那么突然，毫无预警的，她们分别在即。艾草哇一声抱着张娅哭起来。

张娅见艾草哭得伤心，挣开了民警拉住她手臂的手，跑到艾草面前，轻轻地捧住艾草的脸，拇指抹去她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