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表……又兴又傻愣愣笑眯眯的表，仿佛一秒就要一叼走它的。虞言卿羞恼难当气得啃她。

许久以后，虞言卿拉过被，伸踹她：“去睡客房。”

裴音郗没被踢走，反而握住了她的脚踝，轻轻地挲了一，然后低声说“再看一次…”

再看什么？虞言卿直到最后，才知裴音郗这个恶趣味的人，她想的是看她，那时候的表。

完全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已经过去了半个夜晚。虞言卿再一次轻轻踹她，无力地赶人：“去睡客房。”

裴音郗给的回应是再从后面抱过来，低沉的女中音更沉静：“再看一次。”

然后虞言卿就再也想不起后来的事了。她只在半梦半醒的恍惚中，觉到有人把她裹在被里抱来抱去，还有被巾清理上黏腻的觉。

她本来本能地想拒绝，可是又实在提不起力气，昏沉的脑袋也清醒不过来，只能任自己这样迷糊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其实还很早。虞言卿很久没那么疲倦了，本不应该那么早醒，可是也许是过于疲倦以至于产生应激反应让她早早醒过来。

另外一个原因则在于，她旁有个没睡着的人，直直地用毫不掩饰的视线盯着她看。这被人靠近的胁迫，让虞言卿觉睡不安稳，于是醒来了。

一睁开。果然看到裴音郗坐在床前。穿整齐，刚刚至肩膀的半发梳理得很柔顺。她的表清醒，气质安静，分明不是刚醒来，而是不知在床前坐了多久了。

虞言卿有起床气，而且是一大早还没到闹钟响的时间就被这人盯着的目光吵醒。虞言卿真心没好气，声音有沙哑，“你坐在那里什么？不睡就去，你吵到我了。”

裴音郗扯扯嘴角，几次想开，都没能牵动脸上的肌顺利地说话来。

两人沉默了几秒。裴音郗终于还是说了：“我们离婚吧。”

什么？虞言卿有没反应过来。你敢不敢再说一遍试试。

“我们离婚吧。”就有人不怕死。

就这？！她还无片缕，你已经穿整齐。她还没搞清状况，你就敢说这鬼话！

虞言卿这辈第一次如此完全不顾忌她丽优雅的形象，第一次不理会家里众多服务人员会看主人家的笑话，第一次也不孩看见了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她搂着薄被起来，丽的容颜上尽染怒火，直接连踹带推地把裴音郗赶房门，怒的声音几乎要燃烧起火焰来——

笨！

混！

大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