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章翎回答，“后天，后天晚上的飞机，我票已经买了。”

“没关系。”章翎刚说完，就觉右上臂被人拉住，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蒋赟侧过，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护在前。

买完东西，两人走酒店大堂，刚好有一个旅行团办完住手续，浩浩一拨人拖着行李箱在等电梯。电梯门开了，蒋赟和章翎就在门边，去后主动站在角落。

章翎说：“我考驾照了，你打算考吗？”

宾馆比较远，不能再走路了，蒋赟叫了一辆网约车，两人站在小区门等车。

蒋赟突然转问她：“你什么时候回去？”

蒋赟哑无言，尴尬地摸摸，说：“那我和所里请两天假吧，之前都没请过假，明天后天我陪你，你想去哪里玩吗？”

章翎偷偷看他，他的神还是很不自然，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章翎又低去看他的手，从房里来后，他们就没牵过手，章翎心想：笨。

她着薄荷糖，心酸地想，这个男朋友真的好难带。

章翎再去看他的脸，发现这人睛都发直了，盯着那块小屏幕看，薄抿成一条线，像是地咬着后槽牙。

旅行团的楼层先到，那堆人都走了，电梯里只剩蒋赟和章翎，两人从角落里走来一些，蒋赟依旧牵着章翎的手，没敢看她。

章翎真的很想呐喊：就是牵个手而已啊！大哥？我们十五岁就牵过手了好吗？你忘了吗？在这儿装什么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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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赟有些失望：“只待两晚啊？”

地叹气。双手撑着洗脸台，他想，话都说了，也没回路可走，章翎都大老远地跑来找他，他不能再孬，不能再辜负她。

章翎大笑：“算，我没吃过，你带我去吃。”

“没有啊。”蒋赟嘴，“我张什么？”

旅行团住客不停地挤来，很快就把电梯轿厢挤满了，一个大行李箱不小心轧到章翎的脚，她“哎呦”一声叫，对方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章翎说：“你安排呗，我也没攻略，这儿有什么好吃的吗？比较有特的？”

车到宾馆，两人车，蒋赟要陪章翎去，章翎指着一家店说：“先去那家便利店，我要买东西。”

蒋赟乖乖跟在她后，章翎只挑了两瓶饮料，走到收银台时顺手拿了一盒柠檬味薄荷糖，蒋赟拿手机问：“就这些？”

他的掌心都汗了，也不知之前了多少思想斗争，章翎撇开偷笑，蒋赟发现了，拽了拽她的手，脸“腾”地就红起来。

“那肯定要考，毕业前吧，争取考来。”

两颗清凉甜的糖果嘴，他直接“咔哒咔哒”地大嚼起来，没几就给咽去了。

这时候，蒋赟脸变了，结咕嘟一，目光中透一慷慨赴死的毅，右手突然抓住章翎的手，五指与她地扣在一起。

一路上，他们都在说些闲话，也没挨在一起，章翎时不时地偷瞄蒋赟，这人坐得特别端正，两只手还握在一起，章翎再一次在心里喊：笨！

电梯停在章翎的楼层，他们一起走去，牵着的手微微晃几，章翎小声问：“你很张吗？”

章翎：“……”

“你不张……”章翎说，“为什么那么用力啊？我手好疼。”

章翎笑：“我这不是……一晚就搞定了吗？明天走都行呢。”

蒋赟皱眉思索：“也没什么特的……炸架算吗？”

蒋赟不明所以：“啊——”

“嗯。”

走回房间，看看时间也不早，蒋赟对章翎说：“走吧，我送你回宾馆。”

蒋赟立刻把她的手牵起来看，那只漂亮的手都被他抓得发白了，留着几指印。

章翎动动手指，勾了他手指一，蒋赟没动。

章翎也没和他客气，蒋赟付完钱，帮章翎拧开饮料瓶盖，章翎却没急着喝，拆开薄荷糖往嘴里丢两颗，又倒两颗放在掌心，说：“张嘴。”

“好很多了。”蒋赟说，“我也没去什么远的地方，坐一两个小时不会，再久我就不知了。”

网约车来了，两人并肩坐后排，章翎上车就问：“你现在还车吗？”

章翎抬看他的脸，他现在比她好多，睛正注视着楼层显示屏。章翎挣了挣手臂，蒋赟的手劲便松了些，依旧没看她，手指却顺着她的胳膊一往，过手肘，过小臂，过手腕……终于，他的手与她的手轻轻地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