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离十六中最近的几所初中，在校门蹲，每一所都蹲一个礼拜，睁大睛，盯着校门的每一个人，可是几个月来，还是一无所获。

“我找你好久好久，后来终于放弃，我决定好好读书，因为我活来了，为了余蔚，还为了你。”

蒋赟的绪稍稍平复，抬起双手也抱住章翎的腰，微微用力，将她与自己贴得更，声音里竟带上一丝笑意：“五年前，我居然奇迹般地认识了你，还和你成为同桌，我想象中的人终于活生生地来到我边，我再一次欣喜若狂，却又非常张，你知为什么吗？”

章翎说：“我不知，为什么呀？”

“因为，我害怕你和我想象中会不一样，我害怕完的你只存在于我脑海里，我害怕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

“哦……这倒有可能。”章翎撇撇嘴，“距离产生嘛，那你觉得我和你想象中有不一样吗？”

“没有。”蒋赟说，“我对你那么凶，你都没生气，还给了我一个苹果。你和九岁时一模一样，你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甚至，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好上千万倍。章翎，你就是我心目中最好的那人，会发光的，再也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章翎忍不住笑声来：“有没有这么夸张？我有很多缺啊。”

“你没有缺，你是完的。”蒋赟抱她，手掌抚着她的后背，“再后来，我认识了你的爸爸妈妈，我都要疯了，我想象中的爸爸妈妈就是那样，那么那么好。我想象中的家就是那样，房也是那样，很温馨，很漂亮，我每次坐在你家的餐桌边吃饭，坐在飘窗上看书，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都跟梦一样。我想我这么一个垃圾，怎么也能享受这样的生活？”

“不要再说自己是垃圾啦，你不是！”章翎叹气，“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蒋赟你不是，你是最好的男孩，最好的！知吗？”

“我不好。”蒋赟摇，“你的爸爸妈妈对我这么好，给我钱吃饭，帮我补课，还带我去旅游……我越来越喜和你待在一起，不想和你分开，我想这可怎么办？你有光明的未来，你那么好，乔嘉桐都不上你，更何况是我？”

他伤心得快要说不去，“我刚好又碰上那个案，都没法再保护你。如果我继续留在你边，只会耽误你，甚至会牵连你，章翎，章翎……对不起……”

他像个孩似的泣不成声，“我也想成为你和你爸爸妈妈这样的人，我知很难，但我愿意去努力。我不了老师和医生，但我可以一个警察！我能打，我不怕疼，也不怕死，我就想抓罪犯，抓武校里那些鬼一样的人，还有康大海、葛朝那样的人，我要把他们都抓起来！”

章翎表示赞同：“嗯，你会是一名很优秀的刑警，我会支持你。那个……哎呀我站得好累。”

她一坐在蒋赟大上，两人的脸瞬间拉近，他哭得睛红，鼻尖也发红，像一个委屈的小朋友，章翎用手指抹掉他角的泪，笑着说，“警察叔叔怎么能哭鼻啊？会被人笑话的。”

蒋赟知自己很丢脸，但在章翎面前，他不怕丢脸。这些话梗在他心中已有好多年，尽的倾诉令他到放松，从此以后，他在章翎面前真的一秘密都没有了。

他抬手捉住她的手，粝的手掌抚摸着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