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翎一愣，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蒋赟也笑了，现在想起来，那会儿他真的很中二。

蒋赟说：“有啊，怎么会没有？学校里男多女少倒是真的，不过我们班几个女生很厉害，一不怕吃苦。”

他挠挠发，问：“草没说别的吧？”

“我们学校的侦查学专业应该是国最好的，不意外，我以后就是个一线刑警。”蒋赟笑着说，“大一的时候我加学校散打队，是个社团，每个礼拜练三次，很，现在都没人打得过我。大二我们开了击课和擒拿格斗课，我都是第一。”

“草告诉我……”章翎瞅着蒋赟张兮兮的样，憋住笑说，“那年暑假，你为了在天桥堵我，还写了个剧本，有台词的，你俩还彩排过一回，结果草临时闹肚去上厕所，刚好我来了，你就只能一个人蹦来啦。”

蒋赟垮着脸说：“再等一个礼拜，橙就要烂了，那玩意儿可贵！”

“吃饭。”蒋赟手指北方，“我带你去个餐馆，往北走大概三公里远，你累的话我们坐车，不累的话就一起走过去？”

“没有。”章翎瞥他，“有几个男生追过我，我都没答应。”

章翎好奇地问：“你们专业有女生吗？”

两人就在沈的大街上并肩轧路，路上，蒋赟给章翎讲自己这两年在学校里的事，宿舍什么样，室友什么样，课程很杂，什么都要学，训练非常辛苦，但他不怕苦……

“我们学校也是男多女少。”章翎抿抿，问，“那你……有遇见喜的女孩吗？”

章翎：“哦……”

章翎报酒店地址，蒋赟：“晚上吃完饭，我送你过去。”

“大一开学就买了，现在很多都要扫码，班里也是微信群，以前那个手机用不了。”蒋赟付完钱，想到草又开始生气，“草这混，还骗我说要给我寄吃的，我才把地址给他！”

蒋赟摇，一脸正气：“没有，没过亏心事。”

章翎叹气：“你说你这个人，要Q.Q就要Q.Q，搞那么复杂什么？还平白无故被乔嘉桐揍一顿，你不能再等一个礼拜呀？”

看他吃瘪，章翎好快乐。

章翎说：“走路吧，我不累。”

“也是哦。”章翎表俏，“初中时专门跑到二楼，就为了从我教室门经过，看我几，也正派的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小小的骄傲，章翎可以想象他神勇的样，转看他，蒋赟也刚好转过来，两人视线相，章翎没躲，蒋赟却又快速地转回去，目视前方。

“……”蒋赟咬牙，手劲大得快把茶杯给爆，“这王八，我非揍死他不可。”

蒋赟不敢说。

他拿手机扫码付钱，章翎问：“你什么时候买的新手机？”

两人沉默来，蒋赟咂摸着章翎的话，也试着问：“你呢？你有找男朋友吗？”

章翎不顾他黑来的脸，又说：“游时吃光我所有零，然后记住我说的话，偷偷摸摸地开始用功学习，也很厉害了！”

蒋赟眨了几睛：“是吗？也是啊，你这么好看，肯定有人追你。”

章翎咯咯笑：“他没骗你啊，我给你带好多吃的，都在酒店，人背过来的！”

茶好了，两人一人拿一杯边走边喝，蒋赟迟疑半晌还是开问：“草……没和你说什么吧？有些事你别信。”

“我来吧。”

蒋赟：“……”

蒋赟问：“你住哪儿？”

“你别说了，我不想知他告诉你什么了。”蒋赟彻底对草死心，还不忘纠正，“是秋游，不是游。”

“计算机。”章翎说，“成天就是敲电脑，不过我还喜的。”

蒋赟失笑：“没有，我现在不考虑这个。”

章翎眯起睛：“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了什么亏心事怕我知呢？”

“我就不行了，电脑很一般，先天不足。”蒋赟有难为，“还好当时没选网络执法、信息安全那些专业，搞不好都容易挂科，现在那些和电脑有关的课，我拼命学，成绩都只是中等。”

他问：“你呢？云告诉我你考上北航了，我不知你的专业。”

章翎咬着，反问：“你觉得他会和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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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过一阵后，章翎问：“我们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