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翎微笑，从某角度来说，许清怡其实和她有像，尽她们的格完全不同，但在对待某些事时，都是脑清醒、目标明确的人。

她和许清怡吃完饭，一起走餐厅，许清怡又亲地挽住章翎，章翎也随她去了，许清怡说：“学委，其实我以前对你有些误解，我一直觉得你很装，特别假正经，后来觉得，你好像就是这么个人。”

章翎叉着一块，都忘了嘴里。

章翎笑笑，问：“那你呢？你这么好看，是不是很多人追你？”

许清怡打量章翎的脸，问：“你怎么还镜呢？穿得也这么朴素，你都不怕找不到男朋友喔？”

“听傻了吧？”许清怡很满意章翎的反应，又说，“其实吧，我觉得蒋赟好的，对你特别忠犬，宁可被开除，都要为你气喔！他揍了乔嘉桐后被老师问原因，咬死了都没把你供来，乔嘉桐也没脸说，我更懒得说了。后来学校里那些传闻，都是别人自己编的，有些呢，是我故意透去的，反正丢脸的是乔嘉桐，又不是我。”

件事吧，我一直没对人说过。”许清怡压低声音，“就是蒋赟揍乔嘉桐的那次，其实，我也在。”

期末考结束后，章翎回到钱塘过

章翎问：“发生了什么？”

她依旧想念蒋赟，没对任何人说过，苏以晴曾经问过她，什么叫“有过好没谈成”？怂恿她详细说说，章翎发现自己说不。

蒋赟是个傻瓜。

哪怕章翎知他被开除只是一个幌，就算不打乔嘉桐，他依旧会离校，可是听到许清怡说的事，章翎的心还是被又一次动。

章翎不想那样，她想把蒋赟藏在心里，那个卷发少年，是她青岁月里永不褪的一影。

章翎无语极了，事居然是这样？

许清怡便把那天晚上的事详细说给章翎听，包括在那之前，她的“攻乔”行为。

“嗯，学校知的，也叫我去谈过话，不过通报里没有我，因为把我扯去就更了。”许清怡贼贼地笑，“没想到吧？要不要我告诉你，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章翎惊讶：“啊？”

“一直都是啊。”许清怡骄傲地抬起，“但是我不会答应的，我将来要演员，女演员不能那么早谈恋，我要谈，初中中早就谈了，你看我谈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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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说了，那个人、那份早夭的就会变成室友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末了，她说：“我也不知蒋赟为什么在场，躲在那儿跟贼似的。我本来的计划呢，是追到乔嘉桐，让他死心塌地地上我，然后再狠狠甩了他。结果呢，他莫名其妙被蒋赟揍了一顿，爬都爬不起来，那叫一个惨，我当时就解恨了。要不是我是个女的，打不过乔嘉桐，他和你的绯闻来后我就去揍他了，我还要谢蒋赟为我报仇。后来乔嘉桐厚着脸来找过我，我理都没理他。”

章翎转看她：“我很装？”

与许清怡分别后，章翎独自一人往车站走，雪还未化，她拢拢围巾，踩着残雪、嘎吱嘎吱地走在人行上，心里想着许清怡说的那些话。

她们都不认识蒋赟，不知他是个怎样的人。

章翎摇：“没有。”

“对呀，就是那……很一本正经的，别人家的孩。”许清怡咯咯笑，“我以为你上了大学后会变得不一样，现在一看还是老样嘛，话这么少，你是不是还很讨厌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