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好吧，爸爸尊重你的选择。”

章翎不想去上海，因为乔嘉桐在上海，他最终去了同济大学，学的什么专业章翎也不清楚，没去打听。

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许清怡在一月时去往北京，参加北电和中戏的艺考初试，之后又不停蹄地去上海参加上戏初试，在北电初试时，她被街拍了。

许清怡的照片现在互联网上，那篇文章是介绍漂亮艺考生，许清怡扎着尾辫，穿着朴素的米羽绒服，脖上围一块咖啡线围巾，小尖脸上不施脂粉，对着镜粲然而笑。

网友们被她甜的笑容击中，联合文中现的十几个俊男靓女，都说那个穿米衣服的女孩最好看，一传十十传百，许清怡莫名其妙地了圈，成了所谓的北电最考生。

校从钱塘五中火到北京，又火至全国，五中的学生们都觉得很有趣，有人说等许清怡回来后，要问她讨个签名，合个影，搞不好她将来会大明星。

章翎看着这则新闻报，忍不住发笑，心想，许清怡真要去演员，也是人尽其才，章翎有佩服她，那个女生，其实一直都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这年节特别晚，除夕夜已是二月中旬，章翎全家去酒店吃年夜饭，吃完回家的路上，章翎自言自语地说：“不知蒋赟在哪儿吃的年夜饭。”

章知诚开着车，说：“你别担心他，蒋赟能照顾好自己。”

章翎扭看向窗外：“个月，蒋赟就满十八岁了。”

——

蒋赟的除夕夜和中秋节一样，一个人在租屋过。

他买了些菜，上网找到菜谱，给自己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三菜一汤，外加一锅自己包的饺。

“小蔚，吃饺了。”蒋赟给余蔚盛一碗饺，又搁上一双筷，“我记得你是辽宁人，辽宁哪儿的呀？我都忘了。要是知你家在哪儿就好了，我可以去看看你的爸妈，他们都不知你在那边的事，我可以说给他们听听，再去，我怕我都要忘光了。哦，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这个人的，你永远都是我哥。”

蒋赟吃饱后，爬到床上看晚。

寒假好无聊啊，因为节业工作人员少，小区里的健房关门五天，蒋赟哪儿都没得去，在家里待得都要蘑菇。

他把颈鹿在上，其名曰让它一起看晚，心想，不知章翎在什么，看晚了吗？他以前都没看过晚，现在一看发现真无聊，一群不认识的人唱歌舞演小品，还没五中的文艺汇演好看。

去年国庆以后，翟丽只在十二月初时来过一次，给蒋赟送来几件冬装，后来再也没来过。她给蒋赟打电话，问他缺什么，蒋赟说自己什么都不缺，翟丽就说她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