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大半瓶酒肚，陆以开始笑，开始是闷声笑，接着哈哈大笑。那楠知他已经差不多，抬起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脖上：“走吧，我们回家。”

那楠打过来的。

“你要是真的那么放不，你就去追他啊，不他国还是去哪里，你都缠着他不就行了。”

陆以无力笑笑，要了两瓶威士忌。

闻兼明盯着手机屏幕，眉微微皱起，知对面那人多半还是那楠，但他有不太好的直觉。他几乎不在课堂接电话，但这次他略一犹豫，就拿着电话去。

开始那楠还以为陆以要他陪喝，实际却只是一个人喝闷酒，不说话，也不吃小吃，就一接一喝酒，好像那是白开。

随着酒快速摄，陆以白皙的面和脖都染上了一层绯，他睛开始变红，说不清楚是因为醉意，还是其他的绪。

所有学生望着闻兼明飞奔的背影，诧异于这位平日过分稳重的教授突然那么惊慌。片刻后，抱怨声四起，教授走了，这堂课怎么办？各班的班委开始联系辅导员，而更多学生也学着闻兼明的模样，拎起书包，在辅导员给明确指示之前，飞快地跑掉了。

一瓶威士忌已经肚，酒变成泪从陆以眶里往外，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那楠无从会他的心境，更无法理解他的难受，唯一可以的，就是替他掉泪。

“你就是这么戒酒的？”老板边说边给陆以从架上取酒。

陆以绪很差，没心思接老板的茬，实事求是地说：“我打算戒酒来着。”

老板这才发现陆以的状态不是很好，拿来酒又替他拧开，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这话说得……算了，不你是不是开玩笑，今天我请你。不过还是少喝。”老板说完去忙他的了。

那楠想劝他悠着，但看他那样，又什么话都说不来，只在旁边默默看着，安静地陪着他。

陆以只是摇，拉着那楠的手抵在自己睛上。

知他常不方便接电话，那楠平时都会先发信息。闻兼明也没多想，他伸手一划，挂断后，继续照本宣科，台又沉寂去。很快，第二通电话来了，是陆以的。

不是放不，而是恰恰因为他要放。那楠已经替他到这一步了，像个冷酷的外科大夫，手起刀落切掉了他经年历久的病灶。只是太痛了，需要酒麻痹。不过他也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没有那么无可救药。喝吧，陆以给自己说，最后一次了，从此再也不喝酒了。

“别啊，你可是我们店里的牌，还有人专门为了和你搭讪来的。你一不来，我营业额都少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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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刚一开门，陆以和那楠就去了。还不到上班时间，店里只有老板一个。陆以是MC的老客，这段时间一直没来，坐上吧台时，老板和他寒暄：“还以为你找了男人连喝酒都不来了呢。”指着那楠问，“这是你男朋友啊？很年轻嘛。”

Monkey Club午四半开始营业，但到八前都只有零星几个人，真正闹起来都是在晚上十过后。

“是啊，最后照顾你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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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回家睡觉

陆以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那楠从吧台里面拿来杯和冰块。不多会儿，老板从厨房给他们端来几份小吃。

陆以比那楠不少，但他材瘦，架起他并不费力。陆以搭在那楠肩上，被他拖行两步，突然伸手着那楠抬起来。两人对视，那楠不知陆以要什么，以往他喝到这程度，几乎都是不吵不闹，只说要回家，一回家便倒就睡。

了无生气的教室突然喧闹起来，很快又安静来。闻兼明折返阶梯教室，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飞快跑了，一句话没说，连课件都忘了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