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发音有问题你死了。

海远心里骂了声。

海远刚想说话，听见路野说：“老师，今天我们分了一对一辅导教学。”

路野刚才报了寇大侠的名把那帮人唬走。

开学第一天，寇大侠来对大家致以亲切的问候。

没想到人就是不经念叨，寇大侠竟然真被他召来了。

扫/黑组该来的时候不来，怎么一来就把场面搞得跟扫/黄似的。

海远语气很凶险：“你们好学生，找死也这么积极啊？”

海远也看路野，看他怎么圆。

消毒味瞬间将他包围。

路野啧，这是恨不得吼得整个楼都知。

寇大侠本来一脸守株待兔的云淡风轻，见到路野瞬间崩了。

这是吧？

寇大侠：“？了晚自习快熄灯了，跑楼上黑黢黢的教什么学？学烟吗？”

海远一时惊讶，竟然忘了反驳。

路野心思也很缜密啊！

路野你死了。

海远沉声慢慢说：“早上跟我抢桌、晚上不给我写作业……你对我气啊路野。觉得我是颗好的柿，是吗？”

也许是夜很静，也许是刚才看见海远并不是那么丧，也许是指尖还留着小怪肤的，路野把好学生面掀开了一，懒洋洋地说：“我气吗？”

海远：也不是这么个气法啊哥……

是吧！

“谁在这？”宿的手电筒朝他们直直过来。

路野把校服用力一展，张开举在海远后，十分气地说：“伸手，穿衣服。”

他穿好校服拉好拉链，路野的校服跟他是一个号的，只是他穿上比较松垮，有更多褶皱和空间。

寇大侠迅速看海远，才刚来第一天，就带坏了二年级第一名，反了反了，日过不过了？

海远拇指扣着指关节，嘎达一声。

路野示意海远掏校服兜。

危险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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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远：“？”

海远两手伸去，一手拿一个袖珍手电筒，一手掏一本秀珍《最新考英语词汇必备》。

海远愣了愣，掐了烟，抬起胳膊。

“路野？！你熄灯了跑楼什么？怎么开的锁？”

路野说：“寇老师，海远同学英语发音有问题，白天一直没有时间纠正，我说晚上教他。我怕他在宿舍被人听见发音笑话，所以就上楼了，我们有这个袖珍手电筒。”

“哦。”路野很听话地把校服拿来，手指在海远发凉的脖颈上轻轻了一。

海远背上一凉，校服已经没了。

路野跟海远被宿喊楼，到四楼看见寇大侠站在楼里。

他发现路野“被冤枉”的神十分到位，有无辜，又有委屈，还带着青年人特有的那倔以及第一名的骄傲。

寇大侠笃定开学第一天必有收获，没想到收获了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