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了，去刷牙！」

学讶异的望着学弟，尽群组里那些话不好听，但其中有些人还真的跟学弟上过床，他没想过学弟会想定来。

学抓起还兴致叼着保险等待一个POSE指令的学弟，把人到浴室里清洁。

凑近一看，学弟把刚才用过的四个保险都蒐集到一起了。

「那为什麽你一直吵着要我？」

嘴上叼着用过的保险。

「这些没德的王八──你在嘛？」学一抬，发现学弟没在看群组，而是拿着手机对着床上拍照。

这大冷天里，他和学都只穿着简单的素上衣，显然是没门的居家服，学弟一手勾着学的脖，比着YA自拍。

学弟凑过去看他手上的手机，群组里都在问他们真的往了吗？他抬起，看到学正在看他。

「……」

学弟刷完牙来时，看到学还在看那些群组。原以为他还耿耿於怀，结果学抬用奇怪的表看了他一，「我看到有人说，你约炮都会。」

里面也提到了学弟，说怪不得同居这麽久，这两人居然都没上床。

此话一，群组里相信学不举的人数瞬间翻倍，不少纯零心碎表示还以为学只是有原则，另一票人则聊起了学弟的事蹟。

虽然不常加聊天，这些人明明知他们都在群组里，学弟会看见的。

『认证照。』学弟将照片传到群组里，『他很正常啊，只可惜不肯中我。』

看当事人没回覆，反而是名声更糟的室友来了，冷嘲讽的讯息刷个不停。学弟没有回应留言，而是又传了一张照片。

「……」学皱起眉，原本看到一大群人乐呵呵地嘲笑他不举，还到丢脸难堪，但看到他们形容学弟的用词，那些羞耻都转为了愤怒。

「我也有好奇，你会上我几次才不举。」

本来看当事人迟迟没声，已逐渐缓和来的群组又闹起来，然而，之前心心念念怀疑他们有染，现在看到照片却是一堆质疑。

群组讯息累积超过999，都在讨论纪和宇不举的话题。昔日风光的心渣男其实能力堪忧，让大家绘声绘影起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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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谁想得病啊。」

『我昨天有在店里看到你，你玩到现在啊？』

学弟偏了，「因为很舒服啊，而且你觉起来没病。」

这本来就是事实，学弟正想颔首，又停顿了一，「还是要说在一起？」

「我跟他们说，我们只是炮友？」学特意等他来，一起决定答覆。

数百人的群组霎时一片寂静。

『实时互动。』

『这你跟别人的吧？』

『这麽好，还帮纪和宇坦w』

「……你是哪来的人检测仪？」

「……这些人放假都没人约，挂着聊了一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