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意确实生气了，而且比蒋烨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他从来都没有被廖意用这神看过——渗渗的，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手上还拿着一封被心装饰过的信封。

好可怕，觉要被打了。

蒋烨意识地想要离开这里，然而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就被从椅上起的男人拉住了手腕，行拉到了办公桌前。

“老，老师？”蒋烨看起来快被吓哭了，尤其是廖意现在的样，一言不发，只会用睛恶狠狠地盯着他看。

“蒋烨同学最近很受迎嘛～”廖意突然笑了起来，但压抑的气氛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更恐怖了。只见他摇了摇手中的书：“老师还没有看里面写的什么哦？”

蒋烨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磕磕：“我，我不知，对不起，老师。”

“蒋烨同学啊，”廖意佯装失望地叹了气：“老师可一直把你当得意门生培养的，可是你居然想着早恋，老师真的很失望。”说完，他还了眉心，一副疲惫的样。

蒋烨一就慌了，也顾不上害怕，两只小手匆忙拉住廖意准备缩回去的手：“老师，我没有早恋！对不起老师，请老师再给我一次机会，对不起……”说到后面，少年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了。

“老师可以给你机会呀。”廖意勾了勾嘴角，像上个学期那样，用拇指抚上蒋烨微红的：“蒋烨同学学坏了，所以老师会给你一些惩罚。”

蒋烨的嘴被搓地有些发疼，但又不敢反抗，只能泪汪汪地看着廖意。

虽然老师有时候会严厉些，但却从未给过他惩罚。不知为什么，蒋烨心里，除了畏惧和张，还有丝隐隐的期待。

……

怎么……回事？这是在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蒋烨趴在桌上，嘴里咬着上衣的衣摆，的上半贴在冰凉的桌面，刺激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不到廖意，但却可以觉到男人的视线正在自己的上打量。

好恐怖……蒋烨嘴里疯狂地分，但因为咬着衣服无法成功地咽咙里去，于是在嘴里叼着的布料很快便被了。

他不知廖意要什么，但脑里却不受控制地想到年幼时期，他的哥哥闯自己的房间，对他的那些事。

“在发抖啊，有那么害怕吗？”廖意的声音传来，蒋烨用咙发呜呜的声音应答。

“是不想咬着衣服吗？不行～蒋烨同学现在还是坏小孩，必须得接受正义的老师的惩罚才可以。”说完，他竟是一掌拍在了蒋烨的上。

“呜？！！”蒋烨猛得一颤，泪直接来了。

“乖孩乖孩，要忍着一哦～”

话音刚落，又是一掌落，然后便是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一连打了五六，蒋烨已经哭地不行了，疼地发，他想要努力缩起寻求一些安全，就像以前那样，但却因为被廖意掐着腰而无济于事。

“有被打红吗？”廖意不怀好意地问：“如果打坏就不好了，所以要让老师看看哦。”

“呜……”蒋烨边哭边摇，他想蹬离开，但廖意却像座大山一样，一只手住他的后颈不让他动，另一只手则缓慢地扒他的。

“老，老师！不要这样！呜呜……”察觉到危险，蒋烨也顾不上廖意给他【咬住衣服】的命令了，将嘴里的布料吐就侧过脸向后的男人吼。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