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乐呵呵地捧两个，递到他脸上：

“师父，恭喜你，你要当师祖了！”

青韫一个脑袋八个大。

且不论他都没蜕过几次的小徒弟怎么会生了孩，谁能告诉他，这两颗怎么散发着的……龙族气息？

卫舒衡见到师父，倒像有了靠山。不破壳也不心了，重华帝君如何也不挂记了，天天赖在青韫的居所好吃懒。青韫喊他去摘药，又不放心地嘱咐：“别走太远，最近天和族又打起来了。听说那个尊厉害的，连重华帝君都关了。”

卫舒衡溜去的脚步一顿，旋即安自己：帝君怎会知凡间的卫舒衡是只蛇妖呢。再者说，也许帝君归位后，凡间的记忆都一并抹除了！

他哼着小曲溜达去了青韫惯常采药的小山。据说这座山是当年不周负的一块碎片，周遭灵气萦绕、万繁荣。

卫舒衡背着小竹筐，刚绕山里，就听见“碰——”的一声訇鸣。他抬，只见一黑一白两个影缠斗在一起，打得昏天黑地、焦灼难分。

只听见上空传来一声苍壮的龙，一条金麟龙破云而；另一侧则是轰轰的雷声，一苍白的闪电后，一条血暗鳞的蛟在天际的裂里嘶吼奔来。

……这是在啥？

卫舒衡暗糟糕，不会是撞上龙族打架了吧。他踮着脚尖试图偷偷溜走，而上空两条龙也发动了最后一次攻击——

“啊——”

大的冲击气卷着卫舒衡一路山坡，直直撞到一块棵千年古树上，才停住了形。这一撞几乎撞得他五脏六腑移位，嗓一阵腥甜。他弓着咳了半天，勉爬起时，只见到前不远，地上砸一个硕大的坑来。

方才与人缠斗的白衣人，此刻狼狈地撑着剑，半跪在坑里。他眉间一蹙，“哇”地呕一黑红的血来。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本没事的原则，卫舒衡鬼鬼祟祟地抱着自己的小筐站起来，准备偷偷溜走。

“站住。”

一声清冷却虚弱的声音喝住他。那声音低沉磁，有如金鸣。背对着白衣人的卫舒衡当即了一冷汗，这声音怎么……

“你是什么人。”白衣人呼有些不顺，似乎在压着伤，“转过来。”

卫舒衡不敢动。很快，他听见了法被运转起的轻微嗡鸣声。那一定是一把举世无双的法，光听它鞘的声音，都格外清脆锋利。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转过来。”

横竖都是死，大不了就——

卫舒衡一咬牙，视死如归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