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天资足够，学得去，全都耐心相授。

燕梁常常在想，歌门歧视的该不会是他们这群贵族弟吧？虽说分了最好的先生、宿舍，以及学堂，却与大学堂隔得天远地远，这优待好似怕狗膏药贴上来影响其他人一样。

所有人学时都得穿着歌门的特有服饰，他们这群贵族弟也一样，没有繁复的纹，也没有金丝银线，看着一威势也没有，所以全拒绝，最后还是迫于先生们的怒视而换上，到后来也都穿习惯了。但因为歌门不限男女，自然就有好多漂亮的小姑娘，青衫逐白裙，别提多好看了。因为这层关系，直到现在，燕梁在街上碰到歌门人，都会不自觉的多看几。

歌门普通人家的弟，其实占大多数，穆岁秋就是其中最扎的一个。无论是学问，剑术还是琴艺，都会有尖的人，但三样都占且非常优秀的，真没几个……再加上相貌好这一条的话，真就唯他一个了。

燕梁也想过，他小时候但凡在歌门能有一项学得像样，也不会去当兵，可没有办法，比起剑术，他更喜大开大合的刀法，比起文学典故，他更喜排兵布阵，所以还真是……天生武人命。

穆岁秋那时虽未开，就已经很招了，喜他的人很多，且不分男女。只是他这人不说话，孤僻，本就难以接近了，还有几个仗着家世好的，课后去调戏他，被狠狠揍了一顿之后，更没人敢靠近他了。

原本燕梁不讨厌他，甚至有几分欣赏，直到穆岁秋了朝堂，弃了伪装，在权贵面前百般讨好，从此官运亨通，扶摇直上。那时燕梁才知，原来他并非清孤傲，只是读书时候遇到的人，并非手握实权之人，所以没有必要去讨好而已。

心中有了芥和判断之后，再加上文武官之间的利益冲突，让燕梁和穆岁秋几次在朝堂争锋相对，对这个人就越发讨厌了。

任凭穆岁秋老谋算，却也没料到燕梁会在这里问整个朝堂都想知的问题，他停手中动作，忽而一笑，若清映天，令人到万分舒畅。“那燕将军呢，你站哪边的？”

现在忧外患，朝堂也都是些棘手的苦差事，所以大伙都是苦大仇，不苟言笑的样，为中书令兼尚书省右仆的穆岁秋就更如此了，这般明媚如的笑颜，饶是见过大场面的燕梁也有瞬间的失神，这位中书令大人，怎么就把人计使来了。

“臣的，可不就是遵着圣上和太后的吩咐事么？”两人一直都在以问题答问题，谁都不想破绽。燕梁前倾，将穆岁秋半环怀，覆上握着那只停的笔，让这场试探充满了暧昧。“穆大人两年都没有纾解过，当真憋得住？”

“穆某也是个挑的。”穆岁秋没有挣脱燕梁，反而往上起，两张安城最为的脸近在咫尺，鼻息叠，狭的凤目半睁半闭，将度和望递燕梁心里。“若非燕将军这般的绝，自然激不起穆某心中的半分波澜……”说话间两人的都碰在了一，却只是挲，没有吻。

两人对于如此明面上的人计，全都心知肚明，甚至彼此都没有回避，既不肯中计，也不想认输。

其后果就是朝堂上政见不合的文武代表，开始了真正的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