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觉抬眸盯着语堂，肯定了他的猜测。“嗯。”

别看颜觉现在没什表，但语堂从他对灵霄的态度便知他是在乎的，于是又：“颜，我了一个梦，醒来后一的冷汗，却忘记了所有容……我想一定是痛苦到宁可遗忘的梦。”

颜觉没有回避，盯着神凝重的语堂，一言不发。

“一直以来，心隐虽然武艺卓绝，术，却没有涉猎过梦境或者幻术。巧得是那位明善大师神力极，擅此……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你要对他挥剑，但那名和尚怎么都不像是个能被剑锋吓的人，应当是我先撑不住昏了过去，也就说你被拖的是我的梦境……或者记忆。”

颜觉只是一瞥语堂，并未回答，语堂俯凑近后，睁大了睛盯着他，面对如此认真的审视，颜觉垂了视线，捕捉到这个反应，语堂便知八成没猜错了，气得他低一气，接着就是懊恼，这一世有如此得天独厚的灵力，又是修习间游的，为什么还是在状况前到无力。

“你说得对，许多事不是忘记了就能当没发生过。”这么多年，他秉持纯心，仗剑天地，除卫，无愧于师门，无愧于手中剑。

或者说从纯苏醒的一刻，他便不是从前的自己了，所环境确实能改变一个人的未来，但同样的……他过去所造成的血债亦无可辩驳，无从抵赖。

无法改变的过去之中，也包括了颜觉无法选择的，从记事到少年起，每日面对的都是连微真人，这样大的人如何能辨善恶，懂得人心？

“若我的师父是连微真人，我……”我不一定会比你更好，这话语堂讲不来，因为一旦说了，就像在为颜觉曾经的所作所为找借一般。

颜觉全都明白，遂说：“确实，我无法选择养育我大的人，但这并不是作恶的理由。”

梦境之中，苏钰看着无辜之人在连微真人手受尽苦难，他救不活任何人，当小师妹林芸被捉来时，苏钰悲楚的神一针又一针地刺颜觉的心里，越来越，越来越痛……未能救得李慧秀的懊悔，像寒冰的眠虫，蛰伏而，愈发烈。

“我应当背负全的。”后的墨离是收了万千命的邪宝所化，使驭凶剑的每分每秒，都要承受铺天盖地的杀意驱使，以及怨恨诅咒的埋滋，期以往一定会变成怪，最终死在同中人的手上，被肃清吧。

但若抱有这样的想法，不止是语堂，就连素也会生气，很多时候死亡往往更轻松，不能选择轻松的路，这不是一条命就抵得过的罪。久地活着，一边饱受煎熬，一边偿还过错，这才是正确的赎罪方式。

决定的心隐，说这些话的语气与神一样定，语堂的表亦有了变化，他心里已有几分释然，但想到这片土地从前乃至现在的惨状，脸又变得严肃了。

问到了自己想知的答案后，语堂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颇为暧昧，之前怕颜觉糊过去，所以才故意将他在逃无可逃的地方，而颜觉也不反抗。

这人看什么都是淡淡的，搞不懂他是发呆还是想事，这样的状态，由着语堂摆布的样，竟透了几分乖巧。似是想到了什么，的眸直直的看向语堂，带着一分凌厉，三分怒气，六分醋意，迫使语堂开始绞尽脑的想，他又怎么得罪心隐了？明明错的人是他吧，跑到别人的梦里翻阅过去的记忆，虽然是被迫的……

但语堂忘记了梦的容，所以不知颜觉究竟看到了什么，但应该没有过负心汉的行为吧，毕竟前世他没来得及另寻新就死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