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那抹笑意，好似慈悲，却是无，如同一尊古玉雕成的塑像，苍白而冰凉。

和尚目光一转，看向了三人，几个锦衣公亦笑，“看来是大师一直在等的贵客到了，我们也不耽误您的事儿，去别玩去了。”这个和尚的份果真不简单，同样是安城来的贵族公反倒要给他腾地儿。

和尚双手合十，对三人行了礼。“小僧法号明善，原是少林寺僧人，现在于安城修行。”

金玉铺满的奢靡之地，坐着格格不的四个人，少林寺的和尚，纯的士，以及万谷的大夫。素因为看不见，反倒没什么压力，大方落座。

席间明善瞥了语堂腰间的乌金葫芦好几次，语堂看他如此在意，便将乌金葫芦解放在了桌上，让和尚一次看个够。明善说：“此甚邪，施主既能佩，定非寻常人。”他环顾了三人，笑了笑，继续说：“小僧失言，并非施主一人，在座三位都不是寻常人。”

“明善大师，你既能算我们会来，大家不妨开门见山。”明善微微颔首，示意语堂继续说去。“楠雨姑娘与我们有旧，不会看着大师去毁坏她的墓。”

“那位姑娘眠之地被设了禁锢，咒法霸，小僧可不想碰。”明善念了句佛号，又说：“小僧要的只是她不在复荫镇而已，让这位姑娘早些离了风暴中心，不也是你们想的吗？”

复荫镇不是好地方，语堂和颜觉确实有迁坟的想法，和尚看得通透，只是他在安城待得久了，说话事也像达官贵人一般滴不漏，圆得。

颜觉不是个虚与委蛇的人，直接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显然明善也没想到看似莫测，一言不发的颜觉竟是个直，短暂的惊讶后恢复了一贯的柔和笑意。“小僧来此便是为了破阵。”见颜觉仍有忌惮，明善抬起茶盏喝了一，缓缓：“三位施主破阵是为了苍生，小僧则是为了名利，虽然所求不同，目的却是一致。”

和尚不过二十五六的年岁，模样俊俏，没有家人超然外的尘气质，但谈吐有礼，与其说他是个和尚，倒不如说他更像安城里温文尔雅的贵族。

颜觉对语堂了，后者心中了然，抬起面前茶盏，以茶代酒敬了明善一盏，算是达成协议。“既然目的一致，我们多了个帮手，自然很好。”

素几番言又止，明善看她有话要说，便问：“小友，你可是有事想问贫僧？”

难得见素扭，低玩着语堂给她的砗磲穗，话也说得不利索了。“大师……那个……你有没有见过贵妃娘娘啊，她真的很漂亮吗？”

一听这个语堂便懂了，小姑娘们对于传说中的女，多少都会有好奇和憧憬，毕竟贵妃娘娘艳名远播。

和尚略微放低了形，以便和小的素沟通。“见过的，很。”

“可是大家都说娘娘很胖，所以安城的女孩争相效仿，个个想胖，胖了才漂亮，还说娘娘胖得连脖都看不见！”素心直快，听得大和尚轻笑声，习惯的念了句佛号，免得继续笑去。

“小友，娘娘极擅舞，若真的连脖也瞧不见，走路都困难了，如何还能舞呢？”

素恍然大悟。“原来贵妃也喜舞啊，跟秀坊的师们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