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无惧，但这样的大，不过是假象罢了。

坟前的两人并肩而立，明明就在边，却像隔了天涯一般，语堂怔怔看向前方，说：“其实我不想在这里说这些的，因为李小姑娘说她相信我们会在一起，时至今日，心隐，你觉得可能吗？”

“我很清楚，你无法原谅我，亦不会和我在一起了。”颜觉清醒而自知，语堂连狠话都不用说了，唯有用沉默来肯定。

不仅仅是瘟疫，只怕还伤害到了苏钰最重要的人，别的不提，那位万谷的师妹，究竟是何缘故，仍是疑案。

颜觉的过去仍是谜团，但纯的师傅定然知些什么，否则不会叫他送药十多年，还不许踏万谷半步，就像在赎罪一般。

“对不起。”明知歉无用，颜觉仍选择这么。“对不起……即便如此，我还是喜着你。”

即使知所之人被自己伤害，即使知此时说这样的话十分卑劣，但颜觉还是想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语堂不由得了一气，即便不一样了，但直来直去的作风，从未改变。

“死而复生，借尸还魂，样貌变了，连记忆都混淆了，即便如此……我还是喜上你了。”闻言颜觉猛地抬，不可置信的望着语堂，他恍若未觉，继续说：“你不也是吗？把什么都忘了，还是喜上了我。”

语堂叹了气。“如你所说，我不会原谅你，也无法和你在一起，但颜觉，我只会喜你。”

“……嗯。”颜觉轻轻地应了。

一个空守寒月，求仙问，一个四海为家，云游天，此生不再相见，是最好的结局。

可惜两人现在无法分手，素要回纯，但她的在舟车劳顿之难免状况，所以她请求语堂与他们一同去纯。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没了睛，差连命都丢了，在李慧秀坟前彻彻底底哭了一场之后，她便决心不再哭了。

从前李慧秀还在时候，她两总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现在素虽不大说话了，依旧对生活十分诚，好了之后连练剑的习惯都又重新续上了。

一路上沉默又尴尬的氛围，让素快憋死了，看不见之后，她对周围的事异常。

三人停修整，在吃粮的间隙，素开问：“师兄，颜师兄，我练剑有步，吃药也乖乖的，可否向你们要个奖励？”素向来乖巧，痛的时候连声都不吭，更不曾提过什么要求，两人都十分疑惑，耐心听她说完。“你们一起抱抱我，可以吗？”说完还向两人伸了手。

大病一场后的素比之前还要瘦小了，手指跟枯枝似的，细得可怜，没了珠蒙着的白布凹了去，却仍然笑着同他们要奖励，谁都无法拒绝她的。

三人抱在一起，素又过于瘦小，倒不如说两个师兄将她挤在中间更为贴切。

“我没有责怪过师，所以我知师也不会责怪你们，所以你们不要再小心翼翼，耿耿于怀了。”素奋力的抬手，好似安一般各自摸了摸他们的。“颜师兄，你是世上最好的师兄了，不止我这么想，师也是这么想的。师兄则是最好看的人，也是我们最好的师兄，最喜的人，所以啊……这世上两个最好的人，就不要再闹别扭了。”

“我们不是……”语堂意识的想否定，看着素渐渐褪去笑容的脸，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