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毫无觉……

“天无，人间却是有，不是贪嗔痴恨，还是恨仇，都是活生生的，即便人世间乌烟瘴气，七八糟，却也真实可，相比起来，天就无趣得很。”老士也是修行之人，这番话可以说是离经叛了，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便是羽化成仙，远离凡尘纷扰，得清净自在，他却喜尘世的喧嚣，沾惹烟火气。

这与颜觉一直以来听到的完全不同，不免诧异。“我师傅说，成仙是世上最好的事，修之人也都以成仙为目标。”

困惑的神是颜觉难得的少年模样，老士捋了捋胡须，笑问：“那是他们和你师傅，那你呢，你又是怎么觉得的？”

“从前我没想过那么多，既修仙问，成仙不过是得到一个结果，现在我有了真正想的事……同他经历世间的一切，待离世之后葬在一起，这样便很好很好。”

“你既说了修仙问，那便永远别忘了“问”这个字，不是别人给的，是向自己心问来的，邪外亦是如此。“

听着老士意味的话语，颜觉便知心中所料不错，直接问：“前辈是纯弟吧，所以早就看来了，我的剑术和法既源于纯……却也不算是纯。“

“正邪之间本就难断，有名门正派的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也有一邪术却在治病救人的，谁说得清呢？你与纯有缘，既穿了这服，以纯弟的份行走江湖，对得起我纯心便可。“

原本颜觉对老士颇为忌惮，但今夜谈过后，敌意已少了几分。

老士拍了拍颜觉的肩膀。“这个小镇被人设成了“饵”，利用绝望和死亡让瘟疫蔓延，周围的妖鬼怪更是侵人心窃魂摄魄。“虽然证据已经全被他销毁了，听得老士这么说，颜觉心里还是有些异样。“但这不过是小饵，这个人嫌不够香，引不来更多的妖鬼怪，还往里不停加料。”

这么一说，老士的怀疑目标并不是他。“加料？”

“此人手法隐秘，又通晓阵法，更能窃取周遭山势灵，将这里不动声给网罗住，成死域，是个手。”颜觉闻言心中一，他不过是就在小镇了手脚，老士却说这里是源，真正的大阵早已借由周遭山川河好了。也就是说，早就有人将他得一切看在里，甚至加以利用，变成了死绝之局，他竟不知，一也不知……

何人能如此，浮现在颜觉的脑中的影，是他本不愿提及的人。

他的师傅——连微真人。

“我要寻找此阵中心并毁去，顺带将这个人捉住免得他继续作恶，此地况十分危险，你们几个小娃儿别打架了，共同退方是上策。另外你腰后佩着的葫芦甚是不祥，待此事了结之后可亲上一趟纯寻求化解之。”老士代完这些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