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镇山河的气场，虽是片刻之间，却能叫任何暗毒不得分毫。”听了苏钰的疑问，颜觉再度摇，语调没有丝毫变化。“那人修习得是太虚剑意，没有镇山河。唐门女几枚利箭离弩，将他震得推了原本所在的气场，才会被后来的毒镖打中。”

看颜觉如此笃定，苏钰越发不明白了，再问：“你方才说并非完全的纯弟，却对他们的武功派如此清楚，又是为何？”

“我师父曾是纯弟，后来学了其他派的法，为纯不容，所以我的法有些源于纯，有些不是。”

“最后一个问题，五毒姑娘为何没能及时回来？”

“起因很无聊，她们本是侣，吵架闹了矛盾，五毒女找纯弟演戏，为了让唐门女吃醋，结果如她所愿，唐门女定然要置敌于死地，事之后，五毒女虽想追上解释清楚，讨要解药，但……”颜觉看了苏钰一，神复杂。“五毒的轻功，虽绚烂多变，却……”

“我知，很慢，慢得离谱，可唐门的轻功也不快啊。”搞半天还是一言难尽，不知这人是该怪自己倒霉，还是要怪五毒的轻功太慢。

“唐门的机关翼飞得，一旦了视线，甩脱五毒女，隐匿形哪里还找得到，等到那纯弟毒发之后再现便是。”颜觉说得很有理，苏钰完全没法反驳，都说蜀中人行事诡异，今夜一听果然如此，可惜了，江湖传闻苗女风万，唐门女更是明艳动人，却轻易招惹不得，实打实的要命啊。

“倒霉果然会传染，我本来只是在梨树赏月，平白无故就被了什么咒术。”

颜觉看了苏钰一，明显的话里有话。“确实。”

苏钰挑眉回看颜觉。“你倒怪我了？”

颜觉对苏钰能杀人的视线置若罔闻，继续说：“若当时仅有我在场，咒便不能成立，必须双数才会生效。”

“明明是你杀了乌妖，被梨树记恨，连累于我，驱妖除不该善恶不分。”

“善恶并无意义。”颜觉瞥了苏钰一，淡淡：“就以疾病为例，可会因人的善恶而增减几率？”

苏钰不与颜觉争辩，这事本来就无解。“人者人恒之，敬人者人必敬之。我无法左右别人怎么想，唯有守住本心罢了。”说罢轻轻一笑，月的苏钰，黑发垂肩，晶莹如玉，里的光清澈而温和，使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他。“若无师父相救，若无她的一念善心，我便不会得存于世，先不说其他的，单单是与这段孽缘，不就没了么……还是说，觉得，不曾遇到我反而更好呢？”

颜觉摇了摇。“认得你才知了云雨之的妙。”

苏钰里的酒不禁了来。“颜，苏某对你真是佩服。”虽只接了短短三天，苏钰已经习惯了颜觉的说话方式，这位啊，与其说是实诚，倒不如说他心过于纯澈，所以苏钰嘴上虽抱怨，却不会真的同他置气。“，你觉得人活着，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实说，颜觉并不知，他只有师父，师父对他除了教授剑术和法之外，便是简短的任务代，而师父布置的任务，好了是必然，不成就得死，颜觉不知活着有何意义，却也未想过去死。一个没有执念的人，自然不会有愿望，更不会懂得活着的滋味。

酒劲开始上，苏钰把酒盏轻放于案，笑弯弯。“我啊……觉得能生于世真好，我们之间的缘分，虽开始得七八糟，但总来说……并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