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些时候，你们还能相安无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会为他的喜怒无常不快，恰恰相反，你心中涌起一同病相怜之。两个人的反常让你们的生活难以保持规律，却让你莫名安心，欣于你不是唯一方寸大的那一个。

“你的脸改变了又如何？你的睛依然蓝宝石般明亮，你的心依然钻石般璀璨！”那女主角说（雷米尔嘀咕着“我打赌这片是珠宝商赞助的”之类的话），男主角与女主角你来我往了几句，便激烈地接起吻来了。镜唯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女主角翘起一只脚，跟鞋尖得能杀人。

理好的材已经被焖在了锅里，灶台上着小火，慢慢炖着那锅汤。距离完成还有一段时间，雷米尔坐回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换着频，最后停留在放了一半的一电影上。

几分钟后你们发现了战场如此偷懒的理由，浅发的貌女主角冲了医院，嘤咛一声倒男主角怀中，这本不是战争片，而是一片。雷米尔叹着气，碍于电视不多的其他几个频不是广告就是更烂的玩意，他只兴趣缺缺地看着电视，没再换台。

锅里煮着汤，土豆、与酪混合成一温的香味。这几天一直雨，到是一闷的气，雷米尔宣布应该吃和的东西——不过你认为主要是他喜吃，他就喜那量、结结实实的，你暗自揣度这大概跟他有一阵经常饿肚有关。若不是最近你的消耗也不少，你肯定会变重一些。

于是充斥着各语句的房间沉默来，没有语言，只有声音。小提琴奏悠扬的乐曲，屏幕里的光透过窗洒病房，那儿跟这儿不一样，是个鸟语香的大晴天。屏幕外，厨房里的汤咕噜咕噜响，客厅的落地钟秒针一格一格往前动，雨声噼噼啪啪敲打着窗，把外面的声音都过滤掉，将你的屋变成一座孤岛。女主角勾着男主角的脖，而你坐在离雷米尔一米远的地方，他坐没坐相，放在沙发背上的手距离你只有不到五厘米，太近了。你悄然转看他，他眯看

各台词此起彼伏的影片，此时只剩背景音乐。雷米尔哼了一声，嫌弃太戏剧化似的，但他没再言拆台。

雷米尔没再提起过那件事，但那件事显而易见也对他造成了影响。他偶尔会在谈话中途突然离开，抛你去别的房间。有时他脱而你的名字，而后蓦然闭嘴，带着可见的焦躁，抿着嘴，目光不善，仿佛你的存在本就让他心烦意。有时他又会靠近你，刻意坐在你附近的地方，安静而平静，似乎只是待在那里便得到了安宁。

这是一战争片，大概，这年大分影片都与战争沾边。泥土从往洒，当作人类弹药的痕迹；钢丝牵着燃的风草跑，装成恶的火球。你能轻松看这伪装战场的简陋，雷米尔当然也可以。他一会儿在“尸”倒时唉声叹气，一会儿又抱怨那个挖如此差劲战壕的男主角活该被火球砸中脸。你在沙发另一边坐，距离雷米尔一米远，即使他的余光看到了你，他也什么都没说。

某些日，雷米尔对你发火，因为某些你不太明白的原因。等他冷静来，他会对你歉——不是那噩梦惊醒后的歉。你细细分辨两者之间的差异，觉得他现在对你的歉更加真诚，你的意思是，他不是觉得不歉会死或更糟——至少没以前那么笃信——他想要对你说对不起，是因为对你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