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会碰任何东西了。”雷米尔很快地说，“我可以待在浴室里，我哪里也不会去——”

“你不用待在那里！”你连忙说，“你自由了，我无意拘束你。”

你连续两次打断了他，这相当不礼貌，可是你实在太过困惑，急于解释。为什么雷米尔突然这么说？发生了什么？你错了什么吗？你到手足无措，瞧啊，当你了规则之外的事，这就是后果：没有正确答案。

没有一本经书、一个导师给过你标准答案，告诉你怎么才是最优解。不照标准章程来，事就会变坏。

你的回答让雷米尔的脸灰败来，他中那火不再张不安地跃，更糟，它们完全熄灭了。你几乎想要转回去，想着那样是不是能一切如初，你的错误决定——无论它是什么——就能像没过一样消失。但雷米尔走了门，他不再说莫名其妙的话，就只是走了来。

在你的预计之中，这才是刚才应该发生的事。你让他跟你来，于是你们一起走门，简单明了，不是吗？你尽力镇定地关上门，掏枪，转去看雷米尔，这会儿雷米尔又直视你了，带着某麻木的平静，像砧板上的鱼看着屠刀。

你在这让人不安的注视中扣动扳机，扣了几，毫无反应。“保险。”雷米尔说。你这才想起忘了开保险，匆忙打开，再次开枪。

方才布置在门的祷言能将枪声限制在附近几米的范围，开枪不会惊动任何人。你对闭的门开了一枪，弹在门上开，弹壳掉到地上，叮当一声。你对屋的窗、墙和都开了一枪，房屋在你完的保护毫发无损。还剩最后一枚弹，你将枪放雷米尔手中。

“你可以往这间房的任何地方开枪。”你说，“任何区域都有完善的保护，轻量级枪械无法造成开放损伤。”

你在每次开枪时扫视雷米尔，很兴看到他的表产生了变化，尽变化的方向不同于你的预想。雷米尔看起来越来越吃惊，越来越困惑，他接着枪，看看枪又看看你，完全大惑不解的模样。你心地去园角落里拿起铁铲，也雷米尔手里，说：“你也可以用这个试试。”

“……什么？”雷米尔终于说。

“光是单面墙上就有四十枚祷言，每一枚祷言以七层结构排列，不仅有针对恶的分，对温与理冲击等等都有优秀的防护效果。”你仔细地解说，“理论上，它能承受十次以上碎甲弹的攻击，所以在这个最火力仅限于轻型枪械的小镇，没有人会不请而，他们不来的。你可以试试看。”

雷米尔呆滞地看着枪和铲，你看到明悟一爬上他的面孔。他猛地抬起，表相当复杂，许多绪糅合在一起，像震惊，像愤怒，像希望，你说不清。雷米尔了气，把你给他的东西都回你手里。

“知了。”雷米尔嘶哑地说，“可以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