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知如何面对他，他却自顾自的挽了我的手臂，一如往昔的，将依偎在我侧，喊我相公。

我挣开了他的手。

柳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相公又想抛弃柳儿了吗？”俏的人红了眶，伸手攥住我的衣角，“相公明明说好了会对我好的。”

“相公又想言了吗？”

小厮叩响了门。

我侧过不去看柳儿，牙齿险些将咬破。

后退一步。

我：“我不会言的。”

我既然说好了会对柳儿好，自是不会言。

可我也很难回归从前那般纯粹的对柳儿好。

我只想...弥补他。

我他。

可我也不想他了。

卑劣的人类骗走了妖的满腔意，最后让妖倾尽了所有也未能挽回破败的结局。

而我，替代品与转生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原本没有前世的记忆，是柳儿给我那些记忆，让我知晓，原来...我那些的意，也显得如此肮脏。

我只是在用“前世”的灵魂，换取柳儿对我的。

可柳儿哪个我我又哪儿知呢？

已经无所谓了。

他想要什么样的我，亦或是让我怎么对他我都能...一一照办。

可是终究是回不到过去了。

我或许就不该提梦境的事，又或者不该乖乖的看完我与柳儿的前世记忆。

我现在只觉得这一切荒唐至极。

我亏欠了柳儿太多。

不是前世的我，还是现世的我，都只会让柳儿伤心罢了。

——

这是柳儿未曾让谢晔看见的前世记忆。

被囚禁于地牢的男被柳儿掳走了。

在两人曾经居住的府址，男被柳儿细心的收拾好上的脏污。

白净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红，眉锁着。

他在梦中一遍遍的挣扎着，被困在梦境里的人类，一次又一次，睁睁的看着妖死在他的面前。

绝望满溢而。

柳儿守在一边围观着人类的痛苦姿态，心脏跟着谢晔的绪一起揪。

他不明白，谢晔明明是他的，为何要说不。

不懂人世故的小妖谢晔的梦境中。

被困在梦境里的谢晔一次一次冲上来保护着他，可他每次问谢晔不他时得到的都是否定回答。

恼羞成怒的小妖了谢晔的梦境。

看着谢晔茫然的仰看着天空的星辰，心滋生了从未有过的，可也专属于妖类的暴戾想法。

他要将他囚于梦境之中，哪儿也不能去。

他只能数着天空的星辰，目光及之只有黑暗。

他将他囚禁于其间，哪儿跑不了。

他到了。

被困守在一片黑暗梦境中的人类日渐变得呆滞。

被柳儿滋养好的灵魂逐渐散开。

他又变回了那个透明的，脆弱的谢晔。

保持着纯善本真的人喊着柳儿“哥哥”，可柳儿听不见了。

他将谢晔丢弃在了冰棺之。

意识困于梦境之中。